梁兴瞥了一眼叶友贤。
此刻,叶友贤如同被寒霜冻住,僵立原地,一动不动。
见叶友贤如此惨状,梁兴心中惊叹道:“长老就是长老,金丹修士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随后,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调侃道:“何长老,您可真是踩着点儿来的!再晚一步,我和青志可就真交代在这儿咯!”
何长老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和那金丹初期修士动手的时候,我就到了,只是一直没现身罢了。”
梁兴和林青志一听,对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都来了,也不出手帮衬帮衬,害我们费了这么大劲,还差点被叶友贤给结果了……
何长老敏锐地捕捉到他们的不满,眉毛一扬,眼神锐利地扫向两人,质问道:“怎么?对我有意见?”
林青志初次与何长老见面,对方可是执法局的长老,又是元婴修士,还是自家师父老道人的故人,实打实的长辈。
吐槽归吐槽,做为晚辈哪敢对长辈有意见?
再说了,他也明白何长老此举的意图,就是拿金丹修士给他们俩当陪练,在生死对战中,激发出他们俩的潜力……
于是,林青志连忙拱手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晚辈不敢。”
而梁兴与何长老较为熟稔,心直口快,毫无顾忌地说道:“我说老何啊,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既然来了,为啥不早点出手把他们解决了?你能力强,多担待点嘛!”
何长老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嗔怒:“老何?你是不是皮痒了,敢跟我没大没小的!”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周身爆发,如汹涌的浪潮朝梁兴压去。
梁兴只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身上,呼吸一滞,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冒出,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腰也渐渐弯了下去。
他连忙求饶:“何……何仙姑,不,何长老,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您风华正茂,永远十八,美若天仙,小的再也不敢了!……”紧接着,一连串的马屁话脱口而出,什么青春永驻、美若天仙之类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林青志在一旁看着,有些幸灾乐祸:兴哥也真是的,居然说女人老……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想着,他还是上前帮梁兴求情:“何长老,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兴哥计较了。”
何长老本就没打算真的为难梁兴,见状收起气势,故作严肃地教训道:“下次再目无尊长,决不轻饶!”
梁兴顿感身上一松,连忙鞠躬拱手,满脸堆笑:“晚辈不敢了,我对何长老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别滔滔不绝了。”何长老不耐烦地打断,“再口无遮拦,小心罚你去面壁思过。”
梁兴一听,吓得立马闭嘴,老老实实地站到一旁,垂着头,活像个犯错的小孩。
林青志见状,小声嘀咕:“至于怕成这样吗?面壁思过有那么可怕?”
梁兴一脸后怕,小声说道:“老弟,把你扔到鬼窟里待一个星期试试。那里鬼哭狼嚎,时刻还得防备鬼物偷袭,能把人逼疯!”
林青志听了,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原来如此。”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觉得多可怕。
梁兴见林青志一脸平静,以为他没听明白,特意加重语气强调:“是鬼窟!可不是普通的小黑屋!”
林青志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啊,我又不是没去过,我以前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月呢。”
梁兴愣住了,一脸震惊:“呃!一个多月?你可真是牛人!我待一星期就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