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来敲门了。 “阿拾。” 时雍抬抬眼皮,缩回手:“进来。” 门开了,宋长贵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儿,眉眼清冷,眼神淡然,一瞬间忽然恍惚,仿佛这个不是阿拾。 “听说你剖尸了?” “嗯。” “你说张家九口都不是死于蛇毒?” “嗯。” 宋长贵沉默片刻,“你为何要撒谎?” 时雍抬头看他。 这个仵作对他自己的判断看来相当自信。 “事实就是这样呀。”时雍低笑一声,那懒懒的声线落入宋长贵的耳朵里,更觉得与往常的阿拾完全不同。 阿拾说话,从来没有这样的清伶婉转。 “爹,知道得太多秘密,是会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