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其中一杯甜果茶被我喝了。”
艾文听着,脸上的怀疑逐渐被凝重取代。
这些细节伶人绝不可能凭空编造,他真的知道,而且听这意思,他今天才进去过一趟!那么,伶人口中有人进入过仪式场地的话就变得可信了,既然伶人能找到那里,其他人未必就找不到。
伶人的描述还在继续,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隐秘的阁楼:
“祭坛正前方平放着一把仪式用的银质匕首,而在祭坛最高处,供奉着一幅描绘星空的油画。”
“最后那个是你提供的,用来在仪式中锚定你的主,对吧?”
“是谁?”艾文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已经不需要质疑伶人提醒的真实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急切,“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他破坏了什么?”
“哦,那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伶人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一个像老鼠一样难抓,热爱变些小戏法的……小纸人。”
“我们不如一起亲眼去看看纸人先生留下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