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第一个,你以为,其他那些阵法师还能活几天?”摆了摆手,像是不耐烦这下人的话多。
探子听这话惊出一身冷汗,忙是是是,退了下去。
帝城城主府里,府内的医师正老老实实的给世人传的水火不容的两人换药。
“可真谢谢青公子演的这一出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青忱没有理会玄执的冷嘲热讽,虽说是并未提前告知这‘寻仇’的计划,但玄执当下就反应过来,并把这戏做大做响做的人尽皆知。还好意思在这里阴阳怪气。
“现在可是谁都知道咱俩有不共戴天之仇了,墨家妹妹也是隐在了暗中···能干的事可就更多了。不枉我陪你们演这一遭。”玄执又眯起了他好看的双眼,盛满了打量与不怀好意。
“少城主,这不过只是一时之计罢了,我终究是要走到世人前的。”
墨鸢手中捧着茶杯,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那就要看墨小姐自己的本事了。”玄执的目光扫过墨鸢,略有轻慢。“你可知道,为何如今泗都各掌权都盯着你和我城主府的这五年之约么?”
墨鸢确实很想知道。
“因为一处天晶矿脉。”
“六年前,泗都北部落星山脉,有人探到一处奇地,经过数月推演才确定里面是一处天晶矿。但矿脉周围笼罩着诡异的阵法,无数想进去开采的人都有去无回。所以···”
“所以,身为泗都第一阵法世家的墨家,就这样被盯上。甚至···我墨家正好坐落在北部,更增加了破阵的可能。”
墨鸢一下子就想通了,为何年幼时家里拜访的人日益增多,甚至成为孤女后有增无减。自己来这后的低调玄执也顺水推舟。
都是因为这一处天晶矿脉。
天晶,可是世上炼器的最好材料,所以让这么多高门大户趋之若鹜,帝城之主也不能幸免。
掌握一条矿脉,可是能使一支万人杂牌军队战力持续上升三成不止。更何况正规的护城军。
“那这几年,就没有其他阵法师能破么?”墨鸢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墨家阵法虽强,但也不敢说没有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