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胆小的将士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虚影看向凌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仿佛看到了一个值得培养的栋梁之才。 随后,虚影缓缓开口:“随我来。” 话音刚落,虚影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将凌霄笼罩其中。 两人身影同时消散在漫天飞雪中,只留下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依旧在空中飘荡。 广场上只余下满地跪伏的众人,和那具渐渐冰冷的尸首。 宫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风波的余波未平。 云海翻涌,如波涛汹涌的大海,霞光万道,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绚丽的色彩。 凌霄随兽王的虚影穿过层层云雾,仿佛穿越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最终,他们驻足在九重天阙之上。 这里的云絮如银丝织就,细腻而柔软,在脚下铺展成无垠的绒毯,仿佛是神仙居住的仙境。 远处有仙鹤衔着流光掠过,它们那洁白的羽翼在霞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羽翼搅动时洒落星辉点点,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坠落人间,美不胜收。 兽王的虚影稳稳凝立在云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 她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袍,那长袍在猛烈的罡风中竟纹丝不动,仿佛与这狂风隔绝了一般。 衣袂上绣着的暗金纹路,在天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好似是夜空中闪烁的神秘星辰,透着一种古老而尊贵的气息。 她目光如电,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这目光径直落在凌霄腰间轻颤的墨魂剑上,剑身微微颤动,似是在回应着这股强大的注视。 兽王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那诧异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她缓缓开口,声音空灵而又威严:“我名赤凤,兽王不过是他们对我的尊称罢了。” “你周身散发着的气息与众不同,你可是魔修?” 凌霄微微颔首,动作从容而淡定。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嗜血刀上冰凉的玄晶,那玄晶触感冰冷,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刀身传来清越的鸣响,好似在欢快地回应着这位远古强者的注视,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曾经的辉煌与杀戮。 凌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兽王目光中蕴含的威压,那威压如同整片苍穹倾覆而下,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毫不退缩。 兽王的虚影开始绕着凌霄缓缓飘动,她的步伐轻盈而又优雅,仿佛是在跳着一支神秘的舞蹈。 衣袂在云气中拖出细碎的光点,如同夜空中洒落的繁星,美不胜收。 她飘动的身影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凌霄的发丝轻轻飘动。 忽然,兽王驻足,她眉间的朱砂在霞光的映照下愈发鲜艳,如同一点燃烧的火焰。 她紧紧盯着凌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身上流转的气息很是特别,竟带着几分熟悉。” “这气息仿佛在何处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说着,她伸出半透明的手指,轻轻点向虚空,那手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你的血脉中藏着奇怪的气息,这气息不似寻常修炼者所有,既古老又神秘。” “而你的灵台处却萦绕着末法的余韵,仿佛经历过一场巨大的变故。” 兽王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凌霄的心上。 凌霄默然不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云气在指缝间流淌。 那云气如同丝滑的绸缎,从他的手指间滑过,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 远处有仙鹤振翅掠过,它们那洁白的羽翼搅碎了漫天流云,如同画家在天空中随意挥洒的笔触。 凌霄注意到,在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