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衾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那好,你们这就赶路,在路途上的时候要多留几个心眼儿,看清楚有没有人跟踪,不要把防备做的太严密了,至少要留给别人一些可趁之机,我嘛!就继续躲在那马车里,你们注意不要露馅儿,也不要看向我,就当作我不存在一样。到了之后就把白靥放在屋子里,然后你们不要走太远,要装作严密看守的样子,懂了吗?”
“懂了!”青藤卫们立刻就转过头来,当作没有看见寒衾一样。
寒衾这下无比的满意了,他心中一边赞赏他们,自己一边又往那破烂马车里爬去。
这……这少主怎么就不找一个好一点儿的马车?故意整他的吗?
就在寒衾刚刚爬上车之后,他们经过了一个三岔路口,青藤卫们当即便发现了不对劲,这个路口也算是这金檀城周围来往比较繁密一个地方了,可如今如此的安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就在这儿留了个心眼儿。
就在他们走后,从这三岔路道的两旁的草丛里慢慢的爬出了一些人,他们都穿着白色的纱衣,脸上也蒙着面,手中拿着雕刻着莲花的弯刀,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这几天也没有下什么大雨,这旁边的泥土都是干的,不容易脏到衣服上,可见他们真的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就派这么几个人看着白靥?会不会是个陷阱啊?”有人问了一句。
“不大可能,青藤卫也不是好惹的,每一个人薛浸衣都是经过挑选的,毕竟不好惹。再说了,就一个白靥他们选择了已经在金檀城较近的一处荒山,根本算不上太远,可能是不想让金檀城的人知道白靥的存在,但薛浸衣又想要把白靥掌控在手中,所以出此下策。这地方离金檀城那么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薛浸衣也好带人及时赶到。”
那人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说:“说的倒也是,那咱们现在就去追吗?”
“不错,咱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看看了,派出去那么多杀白靥的人,全部都死了,就连长老们在金檀城埋了那么久的一个棋子,结果在薛浸衣一回来就因为这件事情被拔掉了。几位长老已经非常生气了,咱们不能再有任何的逗留了,今天,你们记住不是白靥死就是咱们死!走,跟上去。”
对于白靥来说,他躲过去的每一次刺杀,都是老天的仁慈,但对于去杀他那些杀手,一个个的全都命丧黄泉了,包括他们可能都是这个结局。
况且他们算是白莲教最后一批派出来的杀手了,若是这一次他们还不能杀了白靥,白莲教就会低声下气的去求别人出来杀白靥。
如果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白莲教的人怎么可能低下他们那颗自以为尊贵的头颅去低声下气的求别人,这对于白莲教的所有人包括底层的杀手和信徒来说,都是极为羞耻的。
他们所信仰的神灵却因为处罚不了一个罪人,还要去和别的罪大恶极人做交易。
很多有这种想法的人,他们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发生,选择了出任杀手来杀白靥,可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是最后一批人了。
毕竟他们的大部分精英都因为白靥栽在了金檀周家和锦衣卫的手里。为了保住白莲教大部分的精英杀手,那些长老们不可能再派出任何人来杀白靥来,毕竟为了那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整个精英部队,那是很愚蠢的事情。
他们能有这一次的刺杀机会还都是向长老们立下了军令状的,这一次必将杀身成仁。
他们除了拼命,已经别无他法了。
“少主,您已已经派人去看着白靥了,咱们也按照路线回来了,到金檀城门口了,为什么不进去?”一个青藤卫问。
薛浸衣一开始就只是跟他们说,到了城外先不要进城,现在在城外收拾好武器这些东西,然后就在这个地方一直没有在离开过了。
青藤卫们自然是很疑惑,但他们看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