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那个衙役说他们还有几个人受了重伤,薛浸衣这才临时拐弯去了另一条路上的医馆。
“啊啊!”就站在医馆外她便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吼叫声,凄惨无比。
她踏进医馆就闻见了血腥味儿,简直可以说是扑鼻而来,极为刺鼻。
而在屏风外,三个衙役就坐在藤椅上,看起来极为疲累,而且他们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倒是也不轻。
“薛司首!”一个衙役还醒着,他看见薛浸衣之时刚想要站起来,却被薛浸衣按住了肩膀给按在了椅子上。
薛浸衣摇摇头,轻声道:“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呢?”
“在里间,大夫正在医治。”那衙役道。
“嗯!”薛浸衣打量了他一眼,她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她问,“你这肩膀上的伤是剑伤,是你们在白莲教那院子里遭遇的杀手所伤的吗?”
那衙役点点头,他语气低落道:“都怪我们没有用,我们这么多人,连那杀手几个人都没有拿下,还反倒伤了这么多人。”
“这把剑,好像与平日里那些看见的剑不大一样。”薛浸衣说。
“是是是!他们拿的剑确实是很不一样,跟以前古时候的剑有些相似,好像是越国剑,可在剑柄上却也和中原很不一样。”那衙役听见薛浸衣这么一说,他好像也有些想法。
薛浸衣看了眼其他两个人,她示意那个衙役小声一些。
“我,我记得他们拿的剑的剑柄上刻着五瓣莲花,还是金色的,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我也具体说不出来。”
五瓣莲花!
薛浸衣没有再去问其他人,她现在已经知道那些人是谁了。
她在暹罗最出名的一家武馆见过五瓣莲花,除了她投身的那家武馆没有刻意把五瓣莲花刻在每一处之外,其他的很多武馆都是如此。
那五瓣莲花就是代表着他们暹罗习武之人的一切信仰。
暹罗……
当薛浸衣踏进白莲教的那处院落之时,她仔仔细细的查看了每一处角落,她就差把每一寸土地翻过来了。
终于,在门槛之处,那滩血水混合了的泥土里发现了一处完整的莲花印记。
暹罗人会把五瓣莲花刻在生活中所能看见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更会把普通的莲花标志刻在衣物或者是鞋底,鞋底居多。
但薛浸衣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白莲教的杀手不是和槲叶是一伙人,槲叶这个人做事无比的谨慎,上次在菅野城的时候就是因为她,三个青藤卫栽在了菅野城。
她纵使是再爱自己的国家,她也绝不会犯这种错误,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这些人便是把槲叶逼着来到金檀城避难的人,也是和白莲教做了交易要槲叶性命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远在暹罗的那位和槲叶不对付的王后派过来的人。
薛浸衣的手骤然收紧,这些人不遭受些打击,怕不是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在大明的土地上胡作非为了。
薛浸衣在查清楚事情之后并没有等锦州知府醒过来,她留下来一封书信,上面写清楚了一些关于暹罗人的事情,提醒锦州知府要小心……
“那些暹罗人极为有可能还在锦州城里,只是他们再也没有了白莲教的帮助,估计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也怕是要离开菅野城了,若是知府大人能够擒住他们便是最好,不能,也无伤大雅,待我禀告陛下,倒时必将将他们处理干净。
还有就是那些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前些年在菅野城失踪的孩子,我着实脱不开身,这些事情就拜托知府大人了,若是有什么消息望请来信至京都。薛浸衣敬上!”
“薛司首就没有别的嘱托了?”锦州知府好不容易才悠悠转醒,但是还在咳嗽,咳得胸膛都有些痛了。
那衙役点点头,说:“不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