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是让人气闷。” 重安虽也修行多年,却仍有几分少年心性,在这事上,纵然明白其中道理,却总觉得些许不甘。 “重安师弟,此事关乎道统兴衰……”重修此时眉头微微皱起,眸光锁住师弟,只是淡淡提醒着说着,也是警告。 重安叹一口气:“这我自然晓得,只是牢骚一下而已,不知这新汉主到底有何本事,竟压住潜龙之势。” 到底是修行中人,重安自不会真将所谓同门情义置于道统之上,只是牢骚几句,也便不再言语了。 二人步行于旷野,闲谈间,只片刻,便于此地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