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一律给我下班!”骆忆看着这群半大不大的年轻人,有的只是刚从警校毕业不久才加入工作的,常常有种无的放矢的感觉。
“啊?我们不等数据比对结果了吗?这就下班了?不太好吧。感觉事情才干了一半……”小睿睿不甘心道,这可是她毕业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像样的案件。
骆忆没接话,只是笑着朝她扬了扬眉,示意她看窗外。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安静地停在小院门前草坪旁的空地上,似乎停了有一会儿了。
小睿睿恍然大悟为什么组长要她赶紧下班了……
会长大人,也就是他小叔来捎她回去了,真是令人尴尬,一会儿她一定要跟他好好掰扯一下这种做法的不合理性!
事已至此,小睿睿只能无奈地收拾东西下楼去了。
“唉……看不出,我们的小关系户不仅上进心强,工作态度还挺端正。你们别说,奚家还真是出人才,要不是奚家长子……”边方义瞅了瞅走廊方向,确保小睿睿已然下楼后,方才轻声道:“要不是奚徵当年意外病逝,而老家主常年身体不好,现任血协的会长可能还轮不到奚昭,毕竟他还是年轻了些。”边方义淡淡地说道,轻轻瞥了一眼正在整理工作日志的骆忆。
骆忆像是对他的话浑然未觉,依旧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心下却不免一跳,意外病逝?
不可能,当年奚徵案的始末她虽然完全不清楚,前任乔会长在案发后不久也勒令自己不得参与案件调查。
她算是被屏蔽了,可她毕竟去过案发现场,那种情况怎么可能是病逝?如果非要用一个词,那也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