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六首状元(2 / 3)

一名吕渭纶”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一名吕渭纶”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一名吕渭纶”

这一刻,不就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不就是“寒窗十年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吕渭纶看着天空,似有紫光乍现,麒麟飞驰。

冬季,他的双脚冻得生疮,可依旧不忘读书,苏禾整天在村子里东奔西跑,为其寻得医药偏方。

夏季,长寿村通往县城的石桥被洪水淹没,是父亲彻夜未眠为其拼装了一小木船,只为能让他准时到达县里的书院。

在学院里,由于衣着破烂,食用稀少饭菜,被多数同窗尽情的嘲笑。

省城参加乡试之时,看上了一本古书,可因为手头没钱,放下读书人的身份去扛了几天的麻袋方能一阅之,可为此,他也成为当时陕西学子中的笑柄。

京城之中,好友顾宪成等人多次要求自己跟他们一起出去把酒言欢,可却从让他出过钱。

在百官的注视下,吕渭纶终于进了皇极殿,在想一会,他怕就抑制不住眼泪了,“臣吕渭纶叩谢皇恩!”

紧接着,他跪下行三拜五叩之礼,整个大殿内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二十四岁的青年身上。

是啊,这就是那个连中六元的寒门学子。

朱翊钧不慌不忙的问道,“卿是何处人?”

“臣陕西徽县人。”

“陕西,近些年倒是极少出进士了,卿既夺魁,为大明的六首状元,自当勉励,为大明学子之榜样。”

“臣惶恐,不敢居首,可陛下既选我,自当为君,为民,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翊钧点了点头,面色温和,又扭头看向冯保,“大伴,朕记得不错的话,太祖时期的黄观也当是连中六元吧?”

“正是,陛下真博学多才,臣佩服。”

“哈哈哈哈,潘卿家,继续吧!”

礼部尚书继续念道,“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二名张懋修”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二名张懋修”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二名张懋修”

吕渭纶看着殿内的申时行,他似有意对自己施了眼色,像是让他一会低调些,少说话。

申时行是今次会试时的座师,又因吕渭纶夺得会元,因此极为器重,而吕渭纶自己也是多次登门拜访。

另一旁的张居正,吕渭纶则是只拜访过一次,或许这次传胪结束之后,自己就要去拜访一下了,他毕竟还是大明政权的实际操控人。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三名萧良有”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三名萧良有”

“万历八年庚辰科殿试一甲第三名萧良有”

皇帝对其他的进士所言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兴趣,就这样,一直有约莫两个时辰过去,才有太监宣读所授官职。

“新科状元吕渭纶授翰林院修撰。”

“新科榜眼张懋修,探花萧良有皆授翰林院编修。”

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了,翰林院修撰,不过从六品,它的主要职责为掌握修写皇帝的实录,也就是皇帝的起居注和时政记,记载皇帝的言行,进讲经史,以及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而老张儿子任的编修则是正七品,比自己稍低一阶,其实影响也不大。

等所有礼成之后,皇帝赐吕渭纶些许绸缎,一件咖啡色的服饰,以及一把玉柄折扇,这些东西虽说都不太值钱,但这份殊荣也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像顾宪成,看到这时,仍是嫉妒的不行,还想让吕渭纶把扇子借他玩两天。

“黄榜”外放于京城公布,顺天府尹给新科状元,榜眼,探花者插金花,披上大红绸缎,让其骑马在京城内游街,最后的安排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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