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看看!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罗掌柜拿着腰牌仔细看了一眼,身子一哆嗦,望着杜文浩,结结巴巴道“您……,您是太医院的太医?”
“没错!御前正侍大夫就是我!”
罗掌柜急忙起身,撩衣袍跪倒“草民参见御医大人!”他肚子里都满是疑惑,堂堂五品御医,怎么跑到小县城的小药铺里批发药材?不对,御医是不管药材批发的,那就是说,他来自己这里,不是为了批发药材,还是另有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罗掌柜不敢想,只是,心里总觉不是好事。
杜文浩道“你想必也猜到了,我到你药铺来,并非是采购药材,有两件事,需要罗掌柜给本官一个答复,要不然,就冲你卖假药这一条,你这药铺不仅开不了,你也得蹲班房!”
罗掌柜一哆嗦,磕头道“大人,小的一向遵纪守法,从不敢乱来的,这假药一说,怕是大人误听了小人的诽谤。”
“是吗?”杜文浩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那十几片饮片“罗掌柜,这些是本官刚才从你麻袋里取出来的吧?”
“是。”
“你不觉得,这些药材有问题吗?”
罗掌柜肥胖的身子又是一激灵,抬头望了一眼那些饮片“这些……,这些是假药?”
杜文浩冷笑,拿起一块饮片“这是什么?”
罗掌柜瞧了一眼“好像是……,好像是何首乌?”
“没错!本来应该是何首乌,可你装何首乌的麻袋里,有不少这种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罗掌柜眯着眼又好生瞧了瞧“是何首乌吧……?”
“错!这叫黄药薯!两者外形很相似,只是黄药薯要比何首乌便宜得多!而黄药薯是有毒的,乱吃的话,会引起肝衰竭!肝会因此坏死!”
罗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人!不会吧?”
“不会?等一会本官把这些药拿到衙门去,让知县处理,你看会不会。”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杜文浩没理他,又拿起一块饮片“你再看看这个,是什么?”
罗掌柜匍匐在地,抬起头又瞧了一眼“好像是……,好像是北耆?”
“错!北耆比这小,这是黄耆!黄耆的价格比北耆要便宜得多!但是,药用价值却有天壤之别!你拿这冒充北耆,病人能治好病吗?”
“大人饶命啊!”罗掌柜又咚咚叩头。
杜文浩哼了一声,又拿起一块“这是什么?”
罗掌柜又瞅了一眼“好像是……,好像是……天麻!”
杜文浩眉头一皱“天麻就是天麻,什么好像是!你堂堂药铺掌柜,连药材都分不清吗?”
罗掌柜苦着脸道“大人,小的已经是做布匹生意的,生意一直不景气,看着东明县的药材生意好做,所以萌生了该行的念头,这才转行开了药铺。对药材我是真的不太懂的。就为这个,我经常被人坑。”
“你想推卸罪责?”杜文浩冷笑。
“不不,小人不敢,小人是真的不太懂药材,这药铺也刚接受大半年。不信的话,大人可以去左邻右舍打听,都知道,我以前在东明县开有一家成衣店,去年夏天才把这惠民药铺盘了过来。以前的掌柜姓李,已经回老家去了。这条街的人都知道。”
“本官不管你是真懂药材还是假装的,反正你药铺卖假药,你就难辞其咎!告诉你,外面有个老汉,是跟本官一起来的,他儿子去年腊月得了痹证,在你药铺看了医开了药,开的秦艽天麻汤,连吃了几个月,不仅没有丝毫好转,病情反倒日重!本官查看之后,发现其中的天麻是假的!喏!就是这种假天麻,本官从你仓库起找到若干,你还有何话说?哼!你这无良药商,竟然出售假药给人,害得人家差点家破人亡。你利欲熏心,难道就不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