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看来这个大姐夫一路上没有少吃苦头。
杜文浩提腕诊脉,又望了舌象,然后说道“大姐夫六脉皆洪缓,重按若牢,右手更甚,该是湿郁浸身,不必多虑,吃上几副药就可缓解。你方才说话累了,还是闭目养神好好休息。”
李健见杜文浩这么一说,不好再问什么,只好闭上双眼休息了。
杜文浩很快写好了方子,交给阎妙手,叮嘱道“赶紧去抓药,先喝上一道,丑时的时候再喝一次,若发现病人身上有红疹出现,且莫让其抓挠,天亮之后,应该就好了。”
天黑时分,宫里来了公公传皇上口谕,叫杜文浩立即进宫。
杜文浩苦笑摇头,只得立即乘轿进宫,来到勤政殿。从宁公公嘴里得知皇上在里面议政,已经议了大半天了。杜文浩便在后殿枯坐等候。
一直到深夜,这才散了。
宋神宗依旧神采奕奕,根本没有半分疲倦的样子,见到杜文浩,微笑点头。
杜文浩忙上前躬身施礼“微臣拜见皇上。”
宋神宗站住了“朕交代你的事如何了?”
想不到宋神宗把自己叫来,竟然是问这件事,杜文浩忙从怀里取出那一叠以医道论治国的博文“写好了,冥思苦想,仍不知所云,让皇上笑话了。”
“是吗?”宋神宗没有接,“你随朕到御书房,朕要听听你这不知所云的施政之策都说了什么。”说罢迈步往前走去。
宋神宗议政一整天,还有深夜听取自己的这门外汉说施政之策,当真让杜文浩受宠若惊了,忙跟着来到了勤政殿。
宋神宗在龙案后坐下,宁公公亲自泡了一杯浓茶给皇上送来。杜文浩又一次把自己的文章递了过去,宋神宗这才接过,放在龙案上,一边品茶,一边看了起来。
宋神宗看得很细,几乎是逐字逐句研读,偶尔停下沉思,还用朱笔在上面批注。这让杜文浩心中更是揣揣,自己这些施政主张,都是来源于医道,也不知是否合理,若是不合理,岂不是误导皇上。
终于,宋神宗看罢,放下朱笔,抬起龙头,望向杜文浩“呵呵,好个杜文浩,你这施政之策说得很是别出心裁啊。”
别出心裁?皇上只用了这个词汇形容,也不说好不好,只要不说不好,就已经让杜文浩舒一口气了,更何况还算得上赞扬的别出心裁一句评语,让杜文浩更增添了信心。躬身道“皇上,微臣只懂岐黄一道,所以,这施政之策,也就不由自主从这上面考虑,肯定有许多不妥之处,能博皇上一笑,此愿已足。”
“呵呵,你坐下吧。”
“是!”杜文浩躬身谢过,在旁边椅子上歪着屁股坐了下来,欠着身望着宋神宗。
宋神宗道“你的施政方略朕看得有些不清楚,太多的词真的是不知所云,朕有几个不清楚的,你给朕解说。”
杜文浩在文中使用了不少现代词汇,他想不到古代对应词汇,又怕乱用产生歧义,所以干脆用现代词汇,难怪宋神宗看不太懂。忙躬身答应。
宋神宗拿起杜文浩的博文,道“你开篇所说《庄子》曰‘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你把法律比作人的精气,说没有法律,就相当于人没有精气,人无精气则死,国无法度则亡,这句话说得很好,朕深以为然,朕登基以来,颁行法令也不少,依你之见,还缺什么法呢?”
杜文浩道“人的精气遍行全身,国家的法律也该涉及方方面面。从规定国家制度的《宪法》,到规定国家机构设置和职能的《组织法》,惩治犯罪的《刑法》,调整民事关系的《民法》,调整商事关系的《商法》,以及如何惩治犯罪,如何裁判民事、商事纠纷的诉讼程序法。规定国家行政机关官吏国家事务方面的行政法等等。”
宋神宗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啊?”
“这只是大致说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