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开始浸出了细细的冷汗。
她全身上下好像涂了一层油脂似的,尸厥邪祟浸润了出来。
杜文浩正在聚精会神的针灸,这时听到大殿之外远处有人高声叫道“姓杜的,你给老子滚出来!”
护卫队长徐华强迈步出门,到了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是去而复返的梁乙逋,只不过现在不是骑马,而是躺在一顶软塌里,脸色蜡黄。
徐华强道“你有什么事?我家主人现在没空。”
“你让他出来,告诉他,他的诡计不会得逞了。我已经找到办法治好了我的病,他的诡计落空了。嘿嘿,跟我斗,他差远了!”
这家伙这么快就找到解药了?
徐华强还指望用这个来要挟梁乙逋护送主人杜文浩他们脱困呢,不由得心头一沉,他知道杜文浩在里面忙重要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得为他拖延时间,于是问道“是吗?你用了什么办法能说说吗?”
“我为啥要告诉你,反正毁了你们的阴谋就是了。嘿嘿,傻眼了吧?”
“你被人骗了。”
“胡说,给我医治的是我们西夏太医院院判,他的医术冠绝天下。”
“狗屁,天底下没有谁能解得了这种病症的,除了我家主人,这院判骗你呢,你上当了。”
院判长就在梁乙逋软塌边,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上前两步指着徐华强吼道“你竟敢嘲笑老夫?我告诉你,那杜文浩的手段的确够毒辣,但是只要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治术,让他的火烧不起来,疼痛就不会遍及全身,就能根治了。怎么样?我可不是浪得虚名。”
徐华强马上一脸鄙夷“你吹什么牛?能治好我家主人下的针?也不撒包尿照照自己。我告诉你,梁乙逋,别听他忽悠,什么釜底抽薪,全是扯蛋!趁早听我主人的话,跟我们主人好生谈判,恭恭敬敬护送我们到边境,我们主人自然会治好你的病,否则你可别后悔。”
院判怒道“说我扯蛋?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啥叫釜底抽薪?姓杜的针刺国相丹田,牵引到男根,那是疼痛的源泉。只需要把国相胯下那劳什子摘掉,丹田针刺疼痛就无法扩散,成了无水资源,无根之木!”
院判也是被徐华强给刺激疯了,不加思索便把这话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如果没听错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咱们的国相梁乙逋大人那男人宝物已经飞走了?
国相成了太监了?
梁乙逋气得鼻子都歪了,怒道“狗东西,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老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狠狠一皮鞭抽了过去,把那院判打得惨叫,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可这一鞭,进一步证明刚才推断的成立。
国相真的被阉了,成了太监了。
徐华强哈哈大笑。
五百特战队员也都笑得前仰后合。不过在嬉笑之余他们并没有暴露他们的身形,依旧用玉石栏杆掩护得很好。
徐华强笑得肚子痛,一挑大拇指对梁乙逋说道“可真爷们,快刀斩乱麻,英雄气概,令人佩服。以后你可以多一份差事,兼任大内总管,正是物当其用,哈哈哈!”
所有特战队员笑得前仰后合,连那些御林军都吃吃偷笑。
气得梁乙逋又给了院判狠狠几皮鞭,打得院判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爹叫娘。
徐华强道“国相,难怪刚才你还神气活现的,这会子却萎靡不振。我告诉你,刚刚做了手术,摘掉那玩意,最好躺床上静养,不然伤口感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放屁!”院判不服气人家看不起他的医术,抱着脑袋吼道,“老子最擅长的就是这种阉人,我们西夏皇宫里的太监基本上都是老子阉的,化脓的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