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马上回来,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说着他起身到了后院,上茅房。
他当然只是想拖延时间,让苏婉柔镇定药发作睡过去,这样就可以把他扶到定好的三楼豪华上房了。
两个护卫一个在大堂盯着苏婉柔,另一个是跟着他进了后院茅厕。
金家豪方便完之后站在那儿,问护卫“老子把杜文浩的娘子给干了,把她贴身小衣留下做证据。如果他敢帮我老爹捞金家强出来,我就把他娘子这些小衣挂在长生堂大门口牌匾上,写上一行字,说他娘子是个破鞋,你说他还敢不敢跟我爹合作?”
这两个贴身护卫都是他的死党,知道他的计谋,急忙陪笑附和说道“那就绝对不敢了,谁愿意自己成乌龟呢?嘿嘿”
“我会给他一些好处,比如给他一笔钱,不过他娘子以后得跟着我,反正我已经上过了,他会放手。”
“这女人看着可真是水灵,少爷艳福不浅。”
“那当然,老子看中的女人,绝对……”
刚才说到这儿,金家豪突然晃了晃脑袋“我怎么这么困?还这么热?”
“是不是少爷昨天熬夜累了?”
“不可能!而且好热啊。”
“喝酒会感热的少爷。”
“放屁!老子喝十坛酒也不会这样!”
说着,他看见茅厕旁边有一桶水,是冲洗茅厕用的,便过去舀了一下冷水直接泼到了脸上。
可他还是觉得很困,他决定回去,把苏婉柔强行拉倒楼上去。
此刻,苏婉柔还在桌前焦急看着后院,见到金家豪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说“我真要走了,有事你快说。”
金家豪踉跄着走过来,困意特别浓烈,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怎么也睁不开。
苏婉柔冰雪聪明,发现之后立刻想到了什么,顿时一颗心都抽紧了。
难道是这恶贼给自己下了药,结果下到了他自己杯子里头?不然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困?
如果喝酒的不是他而是自己,那……。
她都不敢往下想,起身就走。
“拦住她!把她带到上房去!”金家豪说着,一跤摔了个嘴啃泥。
护卫赶紧上来拦着“跟我们走!”
“让开!”
护卫拦住了去路“不行,少爷已经开好了上房,现在少爷醉了,你搀扶他上去。”
说着,伸手抓向苏婉柔。
突然,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呼啸而来,将护卫整个人撞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头朝下重重摔在桌凳上,手脚都折断了,惨叫连连,动弹不得。
苏婉柔吃了一惊,她看见了一个伙计微笑看着,刚才应该是他出手,却不认识。
另一个护卫冲向那伙计,被这伙计一个扫腿,把两条腿也扫断了。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不停惨叫。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金家豪,已经开始脱裤子。
大堂正在吃饭的好几座人有不少是女子,见状都惊叫起来,大声骂着臭阴贼。
其他伙计赶紧过来劝,跟着的护卫也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这还没到上房,怎么大堂就开始脱起来了?也赶紧劝,可金家豪昏睡着,脱衣裤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这是那药丸的可怕之处。
苏婉柔吓得赶紧快步跑出大堂。
街边,看见苏长生正坐在门口等座的长凳上。
苏长生看见女儿苏婉柔下来,忙起身过去对苏婉柔说道“怎么样?”
“金家豪是个混蛋!他早有准备,开了上房,还在我酒里下药,想把我迷倒,结果不知怎么的下到了他自己的杯子里,他在上面发疯呢,我这才跑了下来。”
苏长生又是吃惊又是着急,劝说道“你又不是黄花闺女,跟他过一夜又能怎么了?我们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