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燃烧的鞭炮。
心里面也跟放在鞭炮里面了一样。
隔壁的邻居的院子门打开了,一个中年人睡意朦胧的走了出来,看了看我,然后疑惑的问道“你是谁啊?在一生家干啥那?”
我勉强的露出了微笑“卢一生已经不在了,我是过来帮他办丧事儿的。”
他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怎么会?一生几天前我还遇见,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不再那?你可别开玩笑啊!”
“我没有开玩笑,你见过用人去世开玩笑的吗?”我反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他又对我确定了一遍,我点了点头,把身体让了让,让他看见院子里面的情形,当他看见院子里面的情形以后,顿时哭了起来“好好的人,怎么就说走就走了,这不可能啊!”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好几十次,别看着村子不大,卢一生还是很受尊敬的,这才九点多,应该是亲戚来凭吊的,但是同村的人就已经开始来了。
“有客到……”
鞭炮燃起,接着就是哭声。
十点多,请的响器班子也到了,卢一生这个人一生都省吃俭用的,我感觉他既然走了,就要风风光光的。
两班响器对着开始吹了,呜咽的声音在村子上空不断的回荡着。
要埋的地方张悬也看好了,找了一块平阳地,毕竟他没有后代,找一块福泽后人的地也没有用,平阳地平平安安才是最好。
按照本地的风俗,一般是要停尸三天,因为有的亲人在远房,需要时间赶回来,但是因为天气的温度,我们只好有租了一个水晶棺。
实际上卢一生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上午安慰老太太的时候,旁敲侧击了一番,有几个亲戚也因为他们家里面太穷,断了关系,估计就是知道这消息也不会来了。
老太太也想自己的孩子早点入土为安,就拜托我们,尽量早点入殓。
中午找了个饭馆,做了五六十个人的盒饭,让送到地方,吃过了饭,我就让张悬开始准备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