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通风情,不过是随意装着样式,眉间朱砂清澈稚气。就算没有幼时那一段,后来知晓她是女孩儿时,自己也还是会动情吧。
“月儿。”大理寺的人走得干净,沈远风开口时多了几分暗哑深沉的情绪,倘若韩惊月能更通得情爱一点点,边就能听出。
“啊?”韩惊月意外。
从小到大她有过许多称呼,安安是她的闺名,亲近的人都那样唤她。也有人叫她韩家二姑娘,南亭郡主,韩二公子,韦少侠。但是,却从来不曾有人叫过她,月儿。
“日后,我唤你月儿可好?”沈远凤转过头去看她,神色温柔,凤眼里含着万千柔情。
“哦,好。”韩惊月不甚能理解今日沈远风的反常,不过月儿只有流之哥哥这般唤她,这样很好。
……
临西街的酒楼上,元麒小皇子一脸羞涩地将面前的小姑娘望着,欲说含羞。经过几日的修养,元麒脸上的伤已然好了很多,此刻恢复了俊雅清秀的好相貌,白皙的脸盘上带了几分薄粉,修长的睫毛低垂着,怎么瞧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羞涩意。
对面坐着的玉莹郡主:……???
“你到底有甚话要说。我打了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了啊~我还时赏带着礼物去瞧你,你为甚还要纠缠我?”玉莹焦躁地绕头。
听到礼物,元麒进一步低下头羞涩,“你送我的玛瑙,项链等物我都好生收着的。”
玉莹开始揪头发,“你想说啥?”
元麒小皇子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面上像是醉了一般通红了,霞云流转,“玉莹,我心悦于你。”
“什么!”玉莹惊恐。
“我可以唤你莹儿吗?”元麒面上红霞不退,神色间满是期许。
正在震惊当中的玉莹,“不是你等等,你说什么?”
“我心悦你。那日在醉芳楼你打了我一顿之后我就忍不住想着你,时时刻刻地想着你。我要去同父皇说,退了和秋雁公主的婚事,娶你为妻!”少年眼神热切,目光灼热。
玉莹麻木地拿起茶盏来灌了一口,“我打了你是我不对,我都认错了,你为甚要这样报复我。”
元麒深情款款,“不是报复,是心悦于你。从小到大,没人会向你那般对我。玉莹,你不一样。”
玉莹痛苦流泪,“九皇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元麒深情的目光流转着,“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