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韩惊月小声地重复,视死如归地重新将头埋在沈远风怀里。
沈远风被逗笑了,月色下笑得明朗,语气温柔,“无事,有我呢。”
“那你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就去我家提亲?”韩惊月开心地在他衣襟间蹭了蹭。
沈远风点头,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嗯,好。”
于是,紫苑姑娘看见自家二姑娘甜甜蜜蜜地回府,心中燃起希望,连带着语气都激动了几分,“姑娘,你和洛公子?!”
韩惊月不解,“什么洛公子?”
紫苑心中默默流泪,姑娘这是没救了,没救了。
南长街外头月色醉人,沈远风不及回府,绕着月色走了一圈又一圈。
今日,月儿说亦心悦于他。想到此处,月色下的少年俊朗的脸上便微微浮起薄红,心中幸福感鼓胀开来。算了,今夜是冷静不下来了。
……
隔天,韩惊月便到了母亲房中询问那日母亲接到的信件的事。
对此,惊讶的青朝公主还微微有了几分欣慰之感。
青朝公主一面让梅芳将香炉点了,一面拿出信件来与女儿看。
这几天青朝公主陆陆续续收到了京中贵妇人好几封信,都是写来提醒韩家二姑娘名声的。
韩惊月挑了时间最早的那封来看,与别个不同,那封信上只写着自家心腹婢女路过南长街,听得关于韩家二姑娘的闲话。而其它几封信过来时,上头提的是满城风雨。
也就是说,最早是在南长街传开。
这几日在南长街玩的最和睦的是,忽烈族进京的使团!
放眼望去,是谁心中已经隐隐地有了猜测,却不曾有证据。来的人是外邦的使节,若是即刻冲过去打一顿,还是有损大梁的脸面。
对此,韩惊月特地给最近又闲又惊慌的玉莹郡主写了花笺子。
……
驿馆里秋色比外头迟些,不过也见得好几间草木架子上头爬上了萧瑟之意。
玉莹郡主搬了个凳子坐在门边上,拿着小拨浪鼓学着京中的小孩们来回晃着。隔壁秋雁公主的贴身丫鬟出来倒水,被玉莹郡主叫住了。
“好姐姐,你过来同我说说,怎么坏了韩惊月的名声的?”
玉莹郡主猜到秋雁公主即使怨恨自己,也定然不会说出去。自己即将要嫁地夫君平白地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怎么都是丢面子的事。像是秋雁公主这种女孩儿很敏感,这种丢面儿的事即使在心腹丫头之前都不会说,这几日有人时还同玉莹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如此一来,倒也给玉莹今日的打探了机会。
果然,贴身丫鬟不疑有他,“郡主,公主将事情都告诉您了?”
玉莹心中冷笑了两声,面上仍是不显,“是的呢,那个南亭郡主我瞧着也不爽快,那日在宫宴上摆明了是在刁难于我。”
南亭郡主与玉莹郡主在宫宴上地比试,早就传得京中贵人都知了,两个风华绝代的姑娘家平分秋色,连太后都不能决出胜负。
果然,秋雁的心腹丫头即刻就信了,有了宫宴为难那一出,小姑娘瞬间对玉莹放下心来。
“那我们可就为郡主您出得好大的气呢,原以为只是我们家公主看着什么南亭郡主不舒服,原来郡主您也被气到了。”
玉莹嫌她这番讨好的言辞啰嗦,耐着性子继续套话,“这样实在是顺着我的心意了,不知你们怎的传将出去的?”
小丫头说到此处骄傲了些,将到了水的铜盆放在地上,“其实这个法子原先也不是咱们公主想出来的,那日去了宫里见着白秋公主才想起来的。咱们的人这几日早就同南长街的商贩等的玩的相熟,只要挑几个心腹的,在南长街玩时装作不经意间把话放出去就是了。这种事情,不都是相信有不相信没的么?又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