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住着的那个小伙子,喜欢你外甥女。”
余玉春惊了“这种话你可别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梁辉想起黎溪看着夏苏的眼神,再次确认。
一个男人那样看着一个女人,没一点掩饰,不是喜欢是什么?
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经常纵情神色场所,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梁辉摸了摸下巴,想起了曾无意中看见的场景。
这小子能住在这样的地方,还能跟着一群穿西装打领带的公子哥出入高级酒店,一定是个不差钱的。
余燕春不是说夏苏就在这小子的手下实习吗?
若是他们能一起回来,那是最好不过。
若是只有夏苏一个人回来,也不打紧,大不了就是给那个男的打电话求助嘛……
想起找自己追债的那群凶徒,梁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惧色。
但是,很快,他就被余玉春的絮絮叨叨拉回了现实世界。
余玉春说“你可别瞎说,夏苏她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懂什么?这话要是给我姐听见,她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梁辉不屑“她都多大了?这不今年就毕业了吗,你我这个岁数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情了,不就是多读了两年书吗……”
“读书有什么不好的,我当年要是也能多读两年书,说不定现在就不会亮租房子的钱都出不起了。”
夏苏可是她大姐的骄傲。
在他们姐妹几个里面,余燕春是文化水平最低的,因为是老大,小时候家里穷,所以余燕春就得早早辍了学,外出打工补贴家用。
他们父母盼了一辈子,也没盼出个儿子,只剩了五个四个女儿。
老爷子得病很早就去世了,她们姐妹几个最厉害的也就上到了高中,就是余尚春和余忆春,所以这两人的工作也算体面。
以前,二姐和三界不相上下,是他们姐妹里面过得最好的。
现在三姐夫进了大牢,三姐的工资虽然不低,但是要还债还要养家,自己跟以前没法比了。
余玉春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种种,不由得有些感慨,但是这话听在梁辉的耳朵里,就是余玉春嫌他没本事了。
可是梁辉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余玉春发脾气。
他只能背过身去,继续玩手机。
余玉春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丈夫,想着他明天终于要去上班了,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日子……总会一点一点的好起来的吧。
——
夏苏和黎溪只准备在n市待两天,n市那间房子里面的东西又都还在,所以两人轻装上阵,只带了相关证件,连车都没开,买了城际票,就回来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车站,夏苏说“不知道蛋卷在林叶新那里,会不会乖。”
黎溪捏了一下夏苏的手“别担心,它挺喜欢那对儿姐弟的。”
那晚见了林叶新,两人回去聊天之后才发现,他们竟是住在同一个小区!
这可把林叶新给高兴坏了,就抽空来这里做了课,见到狗子的第一眼,林叶新就喜欢上了,他们家养了只小柯基,也是当儿子宠的。
某天,夏苏和黎溪吃了饭,将蛋卷带下楼,还和牵着小柯基的林叶新、林叶呈碰到了。
两小只玩的不错,所以夏苏才敢把自家狗子放心的托付给林家姐弟。
两人出了车站,找了个地方吃早饭。
因为昨晚的胡闹,今早差点错过发车时间,这个时候,肚子都是空空的。
今天的大街上依旧热闹,虽然新年的余浪已经逐渐褪去,可大概是元宵佳节的缘故,来往的人依然很多。
夏苏点了一个汉堡,一杯咖啡,黎溪点了一个肉卷,不知道抽什么风,还买了一个巧克力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