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桑蒲。见而不睬,手足徨彷。’什么‘轩窗莺啼兮,洗尽其炎光,理罢笙簧。水榭燕舞兮,绛绡而缕薄,雪腻酥香。’言辞香艳,有伤风化,白小姐就该涂抹删掉,怪不得孔圣人删定《诗经》。再说这图画吧,没有画意,没有韵味,还能称作画?横横竖竖、拐拐弯弯的,我一天能画三百张。名字也怪,密码锁、脚踏水车、水力舂米机、十锭纺纱车,什么东西?不知所云。白小姐费了不少心血,删减了不少,废弃了许多,可不知怎么就丢了一些,几日的辛苦白费了。要说也不值钱,可心里憋着气。谁啊,打我脸啊,关家都敢来动手脚偷东西?”
卓茂脸色难看,“刘公子,委实不知是武馆的书画啊?”
卓茂、卓盛兄弟终究入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