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秋缓缓说道。
身为兵家的孙伯灵,吃了一戒尺,都感觉自己魂魄,似乎要离体一般。而并非兵家的算命先生,则是直接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次只有一下,若是日后你们还在这地方,破坏规矩的话,那就不会是只有一下了。”秦春秋看着一跪一趴的两人说道。
“要这么狠?”孙伯灵好不容易提起一口气,看向一旁手持戒尺,面无表情盯着他们两人的秦春秋问道。
“破坏规矩者,自然要接受惩罚,何来狠字一说?”秦春秋不紧不慢道。
“你们两人不破规矩,自然不会被惩罚。我可是给了你们机会,但你们自己没把握住,这可怪不得别人。”不等孙伯灵回话,秦春秋继续说道。
论起讲道理,他两没一个,是秦春秋的对手。更何况此时两人,也没多余的力气,去和秦春秋争辩。
…………
桃木街,王府府门被敲响。
开门的是王子猷,见敲门人是咋啦两人,王子猷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转为警惕,他盯着魂不守舍的窦姬,双手死死地抓着门两端。
“王爷爷在吗?”张求安轻声问道。
“我爹有事出去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王子猷语气急促的说道。
“刚刚遇到秦先生,秦先生让我来通知王爷爷一声,说午后他会在学堂等着王爷爷。”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待会儿会跟他说的。你们还有其他的事吗?”
他自然是听出了,王子猷话中的不耐烦,和逐客的意思。
“我们来只为这件事,既然已经告知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他便拉着窦姬,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