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还真得放齐宛昀一马?可他要害我子,就这么放过他,未免有些太轻了。”他看着案面上,画好的符箓,满意地点点头。
“那你要如何,才愿意放过他?”秦春秋续上热茶,若有所思地问道。
“之前的事让他成了哑巴,那我让他断一臂,应该不算过分。”话落,张河仰头一口喝下杯中热茶,发出一声听着就觉得舒服的长“啊”。
秦春秋举起茶杯点点头,默许了他的这个要求。
“茶也喝完了,该走了。”说着张河起身,拍拍衣服的褶皱,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秦春秋放下手中茶杯,抬头看向他喊道。
“还有什么事?”
“今日一别日后可还有机会见面?”
张河听着他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呵了一声,“我可不记得,和你的关系有那么好过。”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小天地。秦春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双手作揖鞠了一躬,“愿君一路平安。”
…………
街巷内,齐宛昀看着浮在空中,约摸一炷香都未动的桃木剑。以为张河就这么放过了自己,便想着破掉“画地为牢”,趁机逃走。
可让他未曾想到的是,他刚着手“画地为牢”,禁制便自动消失。他还来不及高兴,桃木剑突然落下,将他右臂斩断。
剑身上的符文,在斩断右臂的同时,将切口封住,断了齐宛昀事后用秘法接上的想法。
“这是对你的惩罚,若有下次你另外一只手臂,也别想要了。”
齐宛昀只得受下,不敢心生怨恨。
数道剑气射出,将齐宛昀事前布置的迷阵全部破掉。他看着四处燃烧的符纸,不由得一阵肉疼。这些符纸都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各地书阁内,收购而来的。却没想到,这一下子就搭进去了。
他拾起地上的断臂,深吸一口气,向桃木剑拜了一拜,转头向府邸走去。
待齐宛昀将府门合上,张河这才将张求安最后一丝阳气,送入他体内。将张求安从昏迷中唤醒,迷迷糊糊间张求安看着桃木剑,缓缓抬起手握去。
当他握住剑身,睁开眼才发现,那把桃木剑,变成了二月二。而至于那把桃木剑,则是不见踪影。
他看着地上打斗痕迹,确定刚刚所经历的都是真实的,而非自己在做梦。
虽心有疑惑,但见齐宛昀和鬼魂已消失不见,他便将这些事情,暂时放到脑后。一路小跑,向张家跑去。
还未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吓得他急忙推开府门,见到窦姬正坐在院中,看着药罐子。
“窦姬!谁受伤了?是不是我娘?”张求安前脚还未踏入门,就对着院子里的窦姬,大声问道。
窦姬抬头看向他,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一般。平常地对他说道:“薛姨这几日,有些太担心你们了,所以有些气淤。秦先生知晓后,就派人送来了几副顺气固本的药给薛姨。”
张求安按着焦急的情绪,等窦姬说完后,就径直向着薛宝燕的房间走去。
房内,薛宝燕躺在床上,脸色明显不对劲。张求安急忙推门而入,“娘,我回来了。”
薛宝燕听到张求安的声音后,转头看去。看着站在一旁,许久未见的张求安,她猛地起身一把抱住了张求安。
…………
他和薛宝燕交谈了一会儿后,拿着木凳来到院中,靠着正在熬煮的药罐子坐了下来。“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娘。”张求安双手作揖,向窦姬拜了一拜。
窦姬瞄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比一开始的时候,要有礼了不少。”
他听着窦姬的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容。
“你还打算回去吗?”沉默了片刻,窦姬开口询问道。
他摇摇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