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画不出来,但是能杀死几十人符纸,我倒是能画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我们用数来填补‘质’的差距。”
“那也不是不行,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准备上。”
窦姬显得很是兴奋,看着她这模样,张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顿时悲伤的情绪消散一空,窦姬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向他伸出了手。“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可是知道画符需要时间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看在咱两是好友的份上,我就收你便宜点吧,一张就收你十文钱就好了。”张求安伸出手,一把抓住窦姬的手。
他刚想站起身,窦姬却突然放松,给他摔了个结结实实。“咱两这么好的关系,你还收我十文钱一张,未免太不厚道了吧,最多五文钱,多了没有。”
“好好好,五文钱就五文钱,就为了五文钱你把我摔了,真是过分。”张求安站起身,假做抱怨地向窦姬说道。
“哈哈哈,走吧,趁着天还没完全黑,我们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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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孙伯灵正在给刘恒上课,吕夫人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教学。
“国师,不知你可否过来片刻?”她站在房门口,向屋内的孙伯灵轻声喊道。
刘恒一听是吕夫人的声音,刚想转身说些什么,就被孙伯灵手中的戒尺,狠狠打了一下。“认真看书,不要分心随意乱看。”
吃痛的刘恒只得乖乖看书,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孙伯灵走到门边,吕夫人转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犹豫了几息,还是踏出了房门,不过走之前他暗中设下了阵法,保证刘恒的安全。
两人来到后花园,吕夫人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从天宫送来的信,不知为何会送到我手中。”
孙伯灵看着她手中那封,散发出古朴气息的信封,和那鲜红的天宫印,思索片刻后伸出手接过了信。
他刚刚接触到信,便感觉自己的魂魄,被拉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与南阳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四周矗立着一座座黑石所铸的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而在碑林的尽头,是一张残缺的纸,而在纸的四周则是矗立着四圣石柱,守护着那张残缺的纸。
孙伯灵试着靠近,却发现不论自己走的有多快,走的有多认真,都无法靠近那张残缺的纸半步。不仅如此,四周的碑全部幻化成人,每一个手中都拿着武器,一股威压落下压在他身上。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孙伯灵,急忙施展法术,试图离开这个鬼地方。可不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法离开。似乎此地已经隔绝了一切法术,没有人能逃离此地一般。
就在石碑所化的人,举起武器准备给孙伯灵致命一击的时候,他的魂魄回到了肉身。被惊出一身汗的孙伯灵,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发现手中那封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堆灰。吕夫人见他大口喘着气,汗珠不停从脸上滴落,急忙向他询问道:“国师……国师,你可还好?”
孙伯灵愣神许久,缓缓抬头看向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调整好呼吸说道:“我……我没事,没什么事情。你能告诉我,这封信是谁给你送来的吗?”
吕夫人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是谁给我的,下午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在桌上见到了这封信。见上面有天宫印,我就想着给你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多谢皇后。”孙伯灵作揖鞠躬道谢,然后便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吕夫人有股不详的预感出现在脑中。
…………
回到书房的孙伯灵,整个人如同失去魂魄一样,呆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落日,不知在想什么。
刘恒见他这模样,想要偷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