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家,你知道吧?”
王言笑道:“是票号的事吧?”
“你知道?”
不待王言回答,廖璇就在一边幽幽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我们成婚,抓住机会行刺的就有他们的人,昨天刚审出来的。另外之前还有一起,也是他们干的,就在大规模发行新钞以后。”
王言点了点头:“他们拿银子做票号生意,我们没本的自己发行新钞,还能跟银子稳定兑换,现在不少的交易都用新钞。泥人尚有三分火性,被影响的少赚了银子的大户们当然更凶狠。不独是老八家,还有不少其他的大户,晋商、徽商……他们都没忘了我。
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聚集了一批人手,专门破解新钞的防伪手段,在各地散布假钞。虽然他们的造假手段还很拙劣,骗不到那些商人,但百姓却深受其害,而且也不好抓人。”
“那你准备怎么应付?”
“找到造假的地方,拿到造假的证据,之后土匪会送他们离开这个让人煎熬的世界,早日脱离苦海。”
“那你还找什么证据?”苏紫轩大大眼睛满是疑惑。
“你对我误解太大了,以前办的那些人也都是掌握了一定情况才出手的。何况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这些兄弟也算是登堂入室。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随便杀人总是不好,只有确定了才能动手。
另外造假的那么多,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总有人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贪婪地赚取更多的钱。我能做的是,把那些大规模印假钞的给弄死,其他的那些小来小去的时时抓就行了,他们藏不住多久。
否则如果真的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沾了一些嫌疑的都杀掉,这样滥杀无辜的人,以后谁还跟我合作?他们散布流言,百姓们又如何看我?民心不能丢,信誉不能没,这是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基石。”
“如果证据断了呢?”
王言吃着炖煮的发柴的鸡肉:“一定会断,能杀到哪算哪,有了准确的怀疑目标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说你的事儿,你这大忙人一年都见不上几次,总不是来喝喜酒的吧?”
“我就想喝喜酒还不行?”
“当然可以。”廖璇乜了她一眼,“只是结婚的消息也没提前跟你说过,你回来的有点儿巧了。要知道,你以前没什么事情可不回来。”
苏紫轩翘着兰花指掐着汤匙:“还是买火器的事,天国要更多的火器,他们不知道从哪找到了火炮的事情,说霍山的火炮更好,希望买火炮。”
“火炮不卖,那是我打他们的优势。如果卖了火炮,虽然我也能赢,但造成的伤亡更多,不划算。不过你亲自出马,总得有点儿面子,我也得表态支持你,你拿走一万支火枪吧,算给天王交差了。”
“然后回头你再卖给满清一万支枪?”
“当然,平衡很重要,要不然不就来打我了吗?巴蜀、关中两地还要经营,不适合动武,容易后院起火。”
“准备卖给谁?”
“陈大人。”
苏紫轩的嗅觉很敏锐:“他刚吃了败仗,被李成打的抱头鼠窜,就来投靠你了?”
“你的消息很灵通。”
“我先去见了李成。”
王言含笑点头:“那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告诉他,到时候突破了陈大人的军队,派一支奇兵直接南下去打姓姜的。”
“我总感觉跟你一起是在与虎谋皮。”
“那你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哎……”王言装模作样的摇头,随即给廖璇夹菜,“还是大媳妇好啊,贴心。”
苏紫轩哼了一声:“我倒是想跟你贴心。”
“无奈身负血海深仇,此仇不报,难以安宁。事实上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慢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