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各自搂着女人在畅饮。
一个老黑拍了拍旁边女人大腿,女人起身,男人站起来往外走去,齐b裙女人追上一步挽住老黑的胳膊。
眼看这两人走到卫生间走廊,不远这边,两个人男人站起来跟了上去,走出去几米后,又一人站起跟了上去。
一进入卫生间,便看到那老黑站在哪里,旁边女人伸手帮他扶着,老黑正尿的舒爽。
“嘶”老黑舒服的浑身抖了一下,旁边扶着的女人咯咯咯笑着蹲了下去。
跟来的两人直接朝着老黑走了上去,后面另一人转身站在卫生间门口将门挡住。
一手掏出一个手帕抖了一下,一手拿出一个小瓶打开,一些透明液体直接倒在手帕上。
男人来到正闭着眼享受的老黑身后,左手勐地探出抓住老黑的下巴向上用力一抬,右手的手帕直接捂了上去。
“呜呜呜”老黑一下被拖了出来用力挣扎起来。
蹲着的女人勐地发现嘴里空了,一脸茫然地抬起头,还不等嘴闭上,一个又黑又硬的直接直接插了进去。
手枪!
“砰!”
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手刀狠狠斩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眼睛一番,直接栽倒在卫生间里。
另一边,那老黑下巴被人强行扼喉,根本没了反抗余地,大口用力吸气,手帕上的液体全都被吸入到肺部,很快就不挣扎了。
(扼喉是杀招,用力方向不是向后,而是斜向上……切勿尝试!)
见老黑挣扎的越发无力,扣住口鼻的手放了下来,将手帕重新揣进兜里。
两人一人一个胳膊,将昏昏沉沉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黑人架起,拉开卫生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在酒吧门口,两个看门的看着老黑这么早就喝多了被人架出来,发出了大笑声……
上车,走人,开出去几百米后,车又停下。
路边停着一辆冷链运输车,车厢大门打开,那老黑被弄下来直接丢了进去。
冷链车顶端挂着很多大钩子,将昏昏沉沉的老黑抬起,脖子直接往大铁钩上一挂一拉。
‘噗嗤’……
挂在半空的老黑彷佛短暂的清醒了一阵,半空中的尸体手脚抽搐一般舞动了一阵,滴滴鲜血从铁钩穿入的地方低落下来。
两人没都没看,下车,关门,开车,走人。
今天晚上目标还有好多个……
……
一个别墅门口,四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朝着别墅的院墙走去。
距离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一人扬起手,唰唰唰几个东西丢了进去。
过了半分钟,四人靠近,手中手电发出一种澹蓝色的光,光线很澹,稍微远一些什么都看不到。
院子里2条大狗躺在地上,舌头耷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翻墙进入,打开大门,全部进入后又将大门关闭。
站在别墅大门口,一人拿出一套工具捣鼓了几下,轻轻扭动,大门慢慢打开。
一进来,四人分工明确,直奔各自的目标,显然对别墅内部构造早就一清二楚。
一人直奔一楼工人房,脚步轻不可闻,工人房的房门是开着的,这是负责晚上警戒的。
当然,不可能指望一个帮派弄的跟特工局一样。
有狗看家,有个睡觉比较轻的人听着,这就已经很警觉了,还想怎么样。
走到工人房门口,灰衣服抬起手,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把精致的手弩。
手弩上带着红外瞄准器,一个红点就落在工人房内那家伙的额头。
“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