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孱弱的身子,后面明明跟了一群侍卫,他却倔强的自己摇摇晃晃地走着,今日好似是收拾了一番,减了几许颓败之气,那双混浊已久的双眼,居然清明起来。
他走到院外,又正了正衣襟,才慢慢走进去,她站在院中,背对着他,他看着她,话到嘴边,却哑了,嘴角微颤,半晌,只道:“娇娇……”
司马兴男僵了僵,眼中却是决绝,打断了他,抛下一句:“我说过的,死生不见。”
便进了屋,一阵疾风,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
桓温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一夜,司马兴男躲在屋内,桓温站在屋外,站久了,累了,倦了,便坐了下来,始终没有离去。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清晨,术法已消,锦行沿着水榭上长长的漫着水雾的石桥走回院中的时候,空无一人,桌上的那壶酒,分毫未动。
失败。
她长长叹了口气,将这酒浇在了墙角。
墙角的野草沾染了酒水,不过一瞬,就枯萎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