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

苏宁不动声色：“但说无妨。”

“应天官场，盘根错节。”李文焕声音压得极低，“大人此去，还望三思而后行。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苏宁举杯浅酌，目光越过湖面，仿佛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南京城方向。

“李知府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他缓缓说道，“只是皇上派本官来，不是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大人……”

“李知府，为官一任理应忠于职守，效忠陛下，善待百姓，所以从来没有所谓的睁只眼闭只眼。”

“……”

……

次日清晨，官船继续启程。

过了镇江，金陵在望。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钟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码头上，应天巡抚衙门的属官早已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到苏宁下船，快步上前行礼：“卑职巡抚衙门掌案赵文华，恭迎大人上任！”

苏宁抬眼望去，南京城墙巍峨，秦淮河水静静流淌。

这座大明的陪都，江南最繁华的所在，等待他的不知是怎样的风云变幻。

他整了整官服，深吸一口气。

“进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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