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明金融(3 / 4)

销社’规模骇人,几有垄断之嫌,致使多少传统商行倒闭?此非政绩,实为隐患!”

另一御史也道:“开矿设厂,固然有利,然则聚集万千工匠,易生事端。且听闻其麾下多用亲信,那‘大明钱庄’更是蹊跷,以纸代银,扰乱金融,岂是守成之道?”

“不错,”有人附和,“其行事过于酷烈,不循常理,恐非国家之福。且年纪轻轻,骤登高位,已惹物议,若再评上等,恐助长其骄矜之气!”

一时间,吏部堂内争得不可开交。

苏宁的考成,已然超出了简单的政绩评判,牵动了朝中不同派系、不同理念的神经。

争议最终被摆在了内阁和隆庆帝的御案前。

首辅张居正看着双方争执的奏报,默然不语。

首辅徐阶看着双方争执的奏报,默然不语。

作为苏宁的恩师兼岳祖父,他需要避嫌,但内心深处,他对这个孙女婿的作为是复杂且带有几分激赏的。

次辅张居正则相对超然,他仔细翻阅了户部提供的南直隶历年钱粮报表、刑部提供的南直隶治安状况汇总,最终在阁议中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苏巡抚或许行事有别于常人,然其成效卓著,亦是事实。赋税、民生、吏治,考成法所重之三大端,其皆有上佳表现。若因循守旧而抑其功,恐寒天下实干任事者之心。”

真正让天平倾斜的,是那一系列冰冷而强大的数据,以及隆庆帝自己的判断。

御前会议上,隆庆帝听着双方的辩论,忽然问户部尚书:“刘爱卿,南直隶这三年,解送太仓库的银两,较前三任巡抚同期,增长几何?”

刘体乾出列,躬身答道:“回陛下,增长……逾一倍半。”

隆庆帝又问:“冯保,南京都察院可有关乎南直隶民变的奏报?”

冯保在一旁低声道:“皇爷,三年间,仅有两起小规模盐枭纠纷,不及他省十一。”

隆庆帝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将贿赂原箱送来的“愣头青”,想起这三年来江南稳定提供的巨额税银,想起市面流通的奏报中那句“民不知饥”的评价。

作为一个希望稳定、渴望财政宽裕的皇帝,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官员。

数日后,吏部门前的“大计榜”张贴而出。

无数双眼睛焦急地搜寻着,最终,在“上等”的名单最前列,看到了那个预料之中又似乎意料之外的名字——应天巡抚,苏宁!

“果然是上等!”

“啧啧,三年不到,便得此殊荣,圣眷正隆啊!”

“江南那块宝地看来还得是他坐镇……”

消息如插上翅膀,迅速传遍官场,也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回应天。

当披红挂彩的吏部差官将正式的考功敕书送到南京应天巡抚衙门时,整个衙门沸腾了。

属官们纷纷上前道贺,与有荣焉。

苏宁身着官服,恭敬地接旨谢恩,面色平静,并无太多狂喜。

他深知,这“上等”考成,既是对他过去三年工作的肯定,更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和催化剂。

周正杰在私底下为他设宴庆贺,激动地说:“安邦,有此评定,你在江南的地位,再也无人能够撼动了!”

苏宁举杯,目光却投向更远方:“表哥,这‘上等’之名,既是荣誉,更是枷锁。日后我们行事,更须如履薄冰,只能做得更好,不能有半分差池。朝廷的眼睛,此刻正牢牢地盯着我们呢。”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坚定:“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更放手地去推行下一步的计划了——清丈田亩,改革役法……这些触动根基之事,正需借此东风!”

“上等”考成的光环,如同为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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