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子朱常洛在苏宁的扶持下登基,改元泰昌。
登基大典上,泰昌帝怯生生地坐在龙椅上,而苏宁就站在御座旁,代天子接受百官朝拜。
“朕……朕年幼无知,今后朝政大事,悉由苏先生决断。”泰昌帝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声音微弱。
苏宁躬身道:“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
然而谁都看得出来,这位首辅大人的“辅佐”,与摄政无异。
退朝后,英国公张维贤与几位老臣密会。
“这分明是苏宁设的局!”张维贤咬牙切齿,“陛下驾崩得太过蹊跷,朱常洵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毒害先帝!”
“可是如今证据确凿,新帝又在他掌控之中……”吏部尚书叹息道。
张维贤目光阴冷:“且让他得意几日。这弑君之罪,迟早要让他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首辅府邸内,苏宁正在审阅奏章。
亲信低声道:“大人,英国公等人似乎在暗中串联……”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苏宁头也不抬,“传令锦衣卫,严密监视即可。”
他放下朱笔,望向乾清宫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个大明,终于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了。
至于那个弑父的罪名,就让它永远埋在朱常洵身上吧!
……
泰昌元年的第一场雪,覆盖了紫禁城的金瓦红墙。
年轻的泰昌帝独自坐在乾清宫内,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皇帝,是那个站在文华殿里发号施令的首辅大人。
“父皇……”少年天子轻声低语,“您到底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呼啸的北风,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王朝深藏的罪恶与秘密。
……
泰昌二年,当大明的内政彻底稳固后,首辅苏宁将目光投向了浩瀚的海洋。
在他的强力推动下,这个古老的帝国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全球扩张。
“马六甲是大明的咽喉,必须牢牢掌控。”在苏宁的亲自主持下,大明南洋水师在马六甲海峡东西两侧同时建立了大型海军基地。
位于海峡东端的宾坦岛基地驻扎着三十艘新式炮舰,而西端的苏门答腊巨港基地则成为了大明控制印度洋的前哨。
与此同时,数支远征舰队向南航行:“爪哇岛土地肥沃,可种三季稻米。在此设立爪哇宣慰司,移民二十万。”
“吕宋金矿丰富,设立吕宋都司,驻军五千。”
“暹罗稻米年产千万石,令其每年纳贡三百万石。”
不到三年时间,从马六甲到帝汶海的整个南洋群岛,都飘扬起了大明的日月旗。
每年有超过五百万石稻米、数十万两黄金白银从这些岛屿运往大明本土。
与此同时,北方的扩张更加迅猛。
苏宁亲自下令:“在库页岛设立北海都司,驻军一万。在日本设立东瀛布政使司,驻军三万。”
当有将领质疑北海苦寒之地是否值得经营时,苏宁站在巨大的海图前,用指挥棒点着那片海域:“这里每年有三个月的不冻港,往北可遏制罗刹国南下,往东可直达新大陆。更重要的是——”
他转身看向众将:“从这里出发的船队,可以沿着千岛群岛一路向东,直达一片我们从未踏足过的新大陆!”
泰昌四年,一支由五十艘战舰组成的大明特混舰队驶入印度洋。
舰队统帅郑明按照苏宁的密令,在关键节点建立了一系列海军基地:
锡兰岛的科伦坡港,控制印度洋航线;
阿拉伯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