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跟上课程进度。
甚至偶尔能在某些死记硬背的科目上拿到“B-”或者“C+”这样的成绩。
这在这个时代的小学里,已经算不上是“差生”,甚至可以说比不少只知道疯玩的孩子要强,堪称快乐教育体系下的“佼佼者”了。
看着阿甘每天能开开心心地背着书包和苏宁一起去上学,看着阿甘带回来的作业本上不再是满眼的红叉,而是开始出现一些表示正确的对勾和及格的分数,弗勒斯·甘太太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发颤。
她无数次在心里感慨,看着正在灯下耐心教阿甘拼写、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沉静可靠的苏宁,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和感激涌上心头。
“上帝啊……”她常常在睡前祷告时,会额外加上一句,“感谢您将苏宁带到我们身边。他一定是您派来守护阿甘的天使。”
她无比确信,当初那个看似冲动的、前往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的决定,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幸运的决定之一。
苏宁的到来,不仅没有成为负担,反而像是给这个家注入了一股稳定而强大的力量,照亮了阿甘原本可能灰暗的童年,也让她肩上的重担,减轻了许多。
这个东方男孩,用他的方式,牢牢地守护着这个家,也悄然改变着每个人的命运轨迹。
光是她们家民宿如今火爆的生意,都是得益于苏宁精湛的厨艺。
……
自从第一次校车的相遇后,珍妮·库伦和阿甘之间就建立起了一种纯真而牢固的友谊。
珍妮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嘲笑阿甘的腿箍和迟钝,反而觉得他善良、真诚,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而阿甘,则本能地被这个金发碧眼、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小女孩所吸引。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在学校里,珍妮会帮动作缓慢的阿甘拿作业本;放学后,两人常常一起坐在甘太太家门前的秋千上,阿甘听着珍妮轻声哼唱民谣,或者结伴在附近的田野里漫无目的地散步。
再加上后来加入的、性格憨厚的小胖子戴维斯和机灵的比利,阿甘不仅不再孤单,甚至拥有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朋友圈。
弗勒斯·甘太太看到儿子能拥有正常的社交,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然而,细心的苏宁却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珍妮虽然和阿甘在一起时笑容明媚,但偶尔,她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忧郁和恐惧,尤其是在下午放学,必须回家的时候。
她白皙的手臂上,有时会出现一些不明显的青紫痕迹。
当被问及时,她总是慌乱地拉下袖子,支支吾吾地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更让苏宁警觉的是,他从其他孩子的只言片语和镇上一些模糊的流言中,拼凑出关于珍妮父亲老库伦的一些不好的风评。
那是一个酗酒、脾气暴躁、游手好闲的男人。
结合脑海中关于《阿甘正传》原著的记忆,苏宁几乎可以肯定,那个隐藏在库伦家破旧房子里的黑暗秘密正在发生……
珍妮的父亲,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正在对自己的女儿们实施猥亵。
这个认知让苏宁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所以,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珍妮,这个阿甘生命中最重要的白月光,继续生活在那样的地狱里。
不过,苏宁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告诉懵懂的阿甘。
在一个晚上,帮甘太太收拾完厨房后,他找了个机会,用尽量符合他年龄、但足够清晰的语言,对甘太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妈妈,”苏宁仰起头,表情严肃,“我有点担心珍妮。”
“怎么了,宝贝?”甘太太擦着手,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