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于更有建设性的领域。
我听说您与一些参议员乃至军方高层人士有私交。
如果您能在任何适当的场合,以任何不经意的方式,提及在越南战场上,存在着像我这般的青年,拥有特殊的学术背景和技能,其价值在步兵岗位上被浪费,或许就能引起某位关键人物的注意。
有时,一个来自非军方渠道的、看似随意的提醒,比层层递上的正式申请更为有效。
我明白这个请求同样强人所难,但生存的本能驱使我去尝试每一种可能。
无论结果如何,感谢您拨冗阅读。
也请您务必保重身体,您的健康对无数乐迷而言至关重要。
诚挚的,苏宁·甘”
写完这两封信,苏宁仔细地将它们封好,贴上邮票。
他知道这两封信如同投入浩瀚太平洋的两个漂流瓶,希望渺茫。
惠勒教授虽有声望,但插手军方事务阻力重重;猫王虽有人脉,但交情浅薄,能接受珍妮库伦就已经很不错了,对方未必愿意冒风险。
然而,这是他理性分析后,除却战场立功或非法逃亡之外,为数不多的、可能改变命运的路径。
哪怕是自己真的负伤了,被治好了依旧会被送回来,像原剧中阿甘那样被子弹打中屁股,康复之后又被调去特种部门打打乒乓球真是幸运。
当然断胳膊断腿的重伤绝对可以安全退役,但是那样只能会成为第二个丹恩中尉,这可不是苏宁想要看到的结局。
苏宁将信件投入军邮信箱,听着那轻微的落箱声,仿佛听到了自己命运齿轮的一次微弱转动。
再次转身走回黑暗的丛林,继续扮演那个冷静高效的“杀神”。
但内心深处,一缕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已被悄然点燃。
自己必须活下去,活到可能收到回信的那一天,活到可以退役回到阿拉巴马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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