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还能听见殷经理在无能狂怒的低声嘶吼。
回到工位,郝帅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的同事都偷偷看他,小声议论。
“郝帅真辞职了?”
“听说要去宁远资本,跟苏宁干。”
“宁远资本?就是那个投了智影科技的?”
“对,新基金,势头挺猛的。”
“郝帅胆子真大,创业基金也敢去……”
正收拾着,消费品组的投资总监苏新年走了过来。
“郝帅,听说你要走?”苏总问。
“是的!苏总。”郝帅点头。
“可惜了。”苏总叹气,“你能力不错,本来想重点培养你的。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强留。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困难,随时回来,金宸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话说得比殷经理有水平多了。
但郝帅知道,苏总跟殷经理是一丘之貉……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其实都不是好东西。
甚至郝帅怀疑殷经理的那一套都是在苏总身上学的,大概率也是被苏总这样压榨过,所以殷经理便换着法的欺负新人。
“谢谢苏总。”他客气地说。
“对了,你你去宁远资本?”苏总问。
“对。”
“苏宁那小子,有点本事。”苏总说,“智影科技那个项目投得漂亮。不过创业基金风险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
苏总拍拍他肩膀:“行,去吧。好好干,别给金宸丢人。”
郝帅点头,心里却想:我以后干得好不好,跟金宸有什么关系?
下午,郝帅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辞职了。”
“辞了?好!”郝爸在电话那头声音洪亮,“早该辞了!那个殷经理,还有那个苏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们,学不到真本事!”
郝帅笑了,他爸经商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的。
以前只是不支持他这个做儿子的,现在听说了苏宁的真实背景,郝爸自然是转变了态度。
“我下周去宁远资本报到。”他说。
“建国集团和我们家的服装厂也有合作,过去了不要发生冲突,要学会睁只眼闭只眼。”
“明白!我和苏宁的关系挺好的。”
挂了电话,郝帅心里踏实了。
有家人支持,有新的机会,他没什么好怕的。
殷经理的威胁?苏总的假惺惺?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只想快点办完手续,去宁远资本开始新的工作。
那里有苏宁,有兰芊翊,有志同道合的创业者。
那才是一个真正做事的地方。
……
这天,高悦又来了汤臣一品。
毕竟已经正式决定要加入宁远资本了,自然是要和苏宁这个掌门人拉近关系。
这次苏宁开了瓶珍藏的红酒,两人坐在客厅里边喝边聊。
“苏宁,这酒真不错。”高悦抿了一口,“有年份了吧?”
“98年的拉菲,我爸收藏的。”苏宁说,“我偷拿了一瓶。”
高悦笑了:“那你爸不得心疼?”
“他酒多,少一瓶发现不了。”
两人碰了碰杯,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高悦说起她在金宸的六年,“我是六年前加入金宸的,从人事专员做起。那时候公司还没这么大,曲总也还没这么强势。我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走,把人事部的所有流程都摸透了。”
她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三年后,我升了经理。又三年,升了总监。看起来挺顺利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