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不……咱们偷偷出去一下?”沈梦茵小声说,“就一下,很快回来。”
“可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沈梦茵说,“咱们四个人一起,互相照应,不会有事的。”
四个人一商量,觉得有道理,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外面月黑风高,草丛里传来虫鸣。
四个人找到一处草丛,刚蹲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呜呜”的声音。
“什么声音?”孟月紧张地问。
话音刚落,草丛里亮起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是狼!
“啊——!”沈梦茵尖叫起来。
四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狼群在后面追,越来越近。
就在最危急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
赵天山举着枪冲过来,又是几枪,狼群被吓跑了。
“不要命了?!”赵天山怒气冲冲,“谁让你们出来的?!”
四个女学生惊魂未定,抱在一起发抖。
……
回到营地,冯程也起来了,看见她们,脸都气白了:“你们……你们为什么不遵守规定?!”
覃雪梅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说话都带哭腔:“我们……我们不好意思用马桶……”
“不好意思?”冯程气得直哆嗦,“不好意思比命还重要?!坝上有狼,你们不知道吗?!”
武延生等人也起来了,看见这阵势,不但不反省,反而起哄:“冯程,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建厕所,她们会跑出去吗?”
“就是!你安的什么心?故意看女同学笑话是吧?”
冯程看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大学生,心里又气又寒。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激动的发颤:“好,你们要解释,我就解释。”
“坝上冬天零下四十度,北风刮起来像刀子。厕所离宿舍至少一百米,路上全是冰。你们要是养成了晚上出去上厕所的习惯,冬天怎么办?摔倒了,爬不起来,喊救命都没人听见。等第二天发现,就是具冻硬的尸体!”
他又是指着门外:“你们觉得我在吓唬人?我在坝上三年,见过不止一次!野兔冻死在窝边,野鸡冻僵在雪地里。人,也一样!”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覃雪梅等人彻底清醒了,她们意识到,自己差点因为“不好意思”,丢了性命。
“冯程同志,对不起……”覃雪梅低下头,“是我们错了。”
其他三个女学生也道歉。
武延生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苏宁拿着工作日志走过来,赶紧闭嘴。
苏宁站在众人面前,翻开日志:“今天,是你们上坝的第一天。八名学生的缺点,全部暴露出来了。”
他看向覃雪梅:“覃雪梅同志,你很有积极性,思想也健康,但忽略了塞罕坝客观的恶劣条件。总是用书本知识和城市经验来套这里的情况,结果就是好心办坏事。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能沉下心来,深入实际,不要有任何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
覃雪梅红着脸点头:“我记住了,苏局长。”
苏宁又看向其他人:“隋志超、那大奎、孟月、季秀荣、沈梦茵、闫祥利,你们的问题不严重,主要是适应期的不适。但要记住,在坝上,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是!苏局长。”
最后,苏宁看向武延生,眼神很冷:“武延生同志,你的情况最恶劣。从刚上坝到现在,起哄架秧子,怪话连篇,喜欢放空炮,唯恐天下不乱。今天在苗圃,你煽风点火;刚才开会,你顶撞领导;现在出了事,你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