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隋志超早就看武延生不顺眼了,立刻动手。
武延生这下慌了:“赵大队长,您……您别这样。我……我承认,我拔苗是有点冲动。但我真是觉得那些苗不行……”
赵天山盯着他,“武延生,我告诉你,在塞罕坝,不是你说了算!是树苗自己说了算!活了的苗就是好苗,你凭什么拔?!”
武延生不说话了,但脸上还是不服气。
赵天山不再理他,对姗姗来迟的冯程说道,“冯程,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这些被拔的苗,能救的尽量救。救不活的,我让武延生赔!”
“武延生,我想问问你。”愤怒的冯程却是指着被拔的树苗质问道,“这些苗,哪棵是‘根系坏了’?哪棵是‘活不了几天’?你指给我看。”
武延生瞟了一眼,“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要看!”冯程声音提高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凭什么说这些苗该拔!”
覃雪梅也是有些看不下去,拿起一棵苗仔细看,眉头皱起来,“这棵苗根系完好,叶片也没有萎蔫,明显成活了。武延生,你为什么要拔这些树苗?”
“我……”武延生支吾,“我当时看错了。”
“看错了?”一旁的冯程被气得手抖,“你一句看错了,就毁了我三年的劳动?武延生,我在坝上三年,种活这些树苗有多难,你知道吗?你轻轻一拔,就什么都没了!”
“冯程,你别激动。”武延生还端着架子,“我是专业学种树的,只有我有资格判断苗是活了还是死了。你那套土办法,不科学。”
冯程彻底怒了,“我不科学能种活这些苗?你科学,你种活了几棵?武延生,我今天非要跟你理论理论不可!”
说着,冯程就要上前。
一旁的赵天山赶紧拦住:“冯程,别冲动!”
“大队长,你别拦我!”冯程眼睛都红了,“他毁了我的苗,还一副有理的样子!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武延生见冯程真要动手,有点怕了,往后退了两步:“冯程,你想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
“我就犯法了怎么着?!”冯程吼道,“你拔我的苗就不犯法?!”
“都给我住手!”赵天山大喝一声。
接着厌恶的对武延生说道:“武延生,你收拾东西,现在跟我回局里。这事必须让局里处理。”
武延生脸色一变:“赵大队长,没必要吧?就几棵破柴火……”
赵天山盯着他,“武延生,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塞罕坝,每一棵树苗都是宝贝。你故意破坏劳动成果,这是原则问题,不是小事。”
“我不是故意的……”武延生还想辩解。
“是不是故意的,让局里判断。”赵天山说,“现在就出发。路上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局领导交代。”
……
接着,赵天山带着武延生立刻回了围场林业局。
局长办公室里,苏宁和曲和都在。
而赵天山把今天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把武延生这些天的表现记录也交了上去。
曲和看完记录,脸都绿了。
“武延生,赵大队长说的都是真的?”曲和问。
武延生低着头:“曲局长,我……我是拔了几棵树苗,但我是觉得那些苗不行。我是专业的,我有判断……”
“你专业?”曲和气得拍桌子,“你专业就能随便拔别人种活的苗?你专业就能骑在马上指挥别人干活?你专业就能目中无人,顶撞领导?!”
武延生不敢说话了。
曲和叹了口气,惭愧的对苏宁说道,“苏宁同志,是我错了。当初你说武延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