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夕立的部民们并未辜负犀力卡对他们的偏爱——在幕军来攻的当下,他们打出了嫡系部队应有的风范!
虽然少了法国教官的教导、指挥,但他们依旧展现出不俗的作战素养。
装填炮弹、瞄准、发射、清洗炮口……一切程序井井有条,虽不算是多么精湛,但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水准了。
考虑到他们先前是茹毛饮血的“野人”,能够有这样的表现,实属不易,肯定是下了大力气去学习的。
当三舰发炮还击时,五棱郭内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尖叫、惨叫:
“这、这是什么东西?”
“是炮弹!和人的炮弹打过来了!”
“我我、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不要乱跑!不要乱叫!我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虽然只有极少数的炮弹打中城墙、落进墙内,但那呼啸的骇人动静、以及不时响起的爆炸声响,还是使不少人大惊失色。
在幕军发起冲锋之前,除炮手之外的其余人无事可干,只能默默地避炮、静静地等待。
此时此刻,南侧城墙的某座炮台上,5名炮手操纵着柱子般巨大的大炮。
他们已记不清他们打出了多少发炮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疲惫得厉害,耳膜被接连不断的炮响给震得近乎麻痹,只能听见“嗡嗡嗡”的蜂鸣。
纵使苦不堪言,他们也不敢停。
他们有种强烈的直觉:只要停止炮击,潮水般的和人就会扑将过来!
一想到这儿,他们就感觉脑门发凉,身体不住地打颤。
在炮口迸出新的火光后,这个5人小组快速地行动起来,为下一次射击做准备。
在装填手转身去搬炮弹时,他的眼角余光蓦地瞥见一道陌生的身影——就在不远处,冷不丁的出现一名身材颀长的黑袍人。
只见此人披着一件黑色长袍,头上裹着头巾,脸上包着面巾,只露出一对眼睛,使人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
装填手拧起两眉,半是戒备、半是懊恼地恫吓道:
“喂!你是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没人告诉你吗?闲杂人等禁止靠近炮台!”
黑袍人没有理会装填手的警告。
他不紧不慢地撑开双臂,露出藏在黑袍之下的双手——寒光闪烁——他的双手各握着一把打刀、一把胁差!
身份不明的黑袍人与直冒寒光的两把刀……此景此幕,令炮台上的众人神色大变。
他们已顾不上发炮了,连忙拿出猎弓、短刀等各式武器。
虽不清楚这位黑袍人的底细,但抢先进攻,总归是没错的!
“上!拿下他!”
伴随着某人的一声怒吼,他们先发制人,围杀向黑袍人!
手持猎弓的射出箭矢,手持短刀的倾身去攻。
眼前就是杀气尽显的一众敌手,黑袍人却毫不慌乱。
他优哉游哉地将右手的打刀挂靠在肩上,口中嘟哝:
“比起偷偷摸摸地收集情报,还是这种事情更适合我啊。”
说罢,他做了个深呼吸,旋即缓缓举起掌中双刀,以只有其本人才能听清的音量,细声道:
“无我二刀流”
“绪方逸势”
“参上。”
语毕的瞬间,他从原地消失了。
炮台上的众人只能模糊地瞧见有一道虚幻的残影从他们的身旁穿过。
他们下意识地一愣,随后连忙扭头去捕捉绪方的身影——绪方已经位于他们的身后,并且跑远了。
“这家伙想做什么?!”
“他究竟是谁?和人吗?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不管了!先干掉他再说!快追……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余下的字词便被止不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