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强忍剧痛,拼尽最后一口气,下意识地挥刀反击。
纵使不敌,也要放手一搏……其志可嘉。
怎可惜,他手中的刀尚未挥出,青登就已经根据其肌肉的发力变化,预判出他的攻击轨迹,向左挪移半步,不费吹灰之力地躲了过去。
拼尽全力,却只换来这么一个悲凉的结果……此人的颊间涌满悲愤之情。
弥留之际,他残存的最后一份情感是强烈的不解——明明穿着无比笨重的铠甲,为什么仁王还能有这么敏捷的动作?
如此这般,面对青登的猛攻,南兵们只做着消极的反抗。
当青登逼近至自己眼前时,便发疯似的抡刀,试图逼退青登。
如果青登离自己较远,则作壁上观,绝不会主动攻击,更不会想着支援同伴。
在“仁王”之名震慑四方的当下,不论是敢跟青登对阵的人,还是抱持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靠“捡漏”击杀青登的人,都已是寥寥无几。
事到如今,还敢跟青登对阵的人,要么是满心想着“万一呢?”的赌徒,要么是夜郎自大的狂徒!
同伴们一个个倒下、一捧捧鲜血溅满走廊两侧的墙壁……战至现在,这伙南兵已彻底丧失抵抗的勇气。
残存的南兵们一窝蜂地向后疾退,一直退到无路可走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L”字型的走廊。
残存的南兵们聚集在“L”字的那一横,进退维谷。
而青登正沿着“L”字的那一竖徐徐走来。
有些南兵因为撤退得慢了,所以仍留在那一竖跟青登相拼,作困兽之斗。
“妈的!我跟你拼了!让你见识一下萨摩隼人的骨气!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谁都好!快救救我!”
“等等!请容我念首辞世诗!”
“嗬……嗬嗬……!”
不消片刻,现场复归寂静。
不再有新的叫喊传出……只剩下诡谲的、逐渐靠近那一横的“踩水声”。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这阵脚步声的主人是谁,而他踩的这些“水”又是什么,不言而喻。
聚集在那一横的南兵们,纷纷瞪大双目,满面惊恐地看着前方,看着“L”型走廊的那处拐角。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
……
岛田魁(一番队副队长)率领百余名一番队的队士,静候在料亭外。
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包围这座料亭,谨防里头的南兵逃出来。
现在看来,这项任务毫无意义——成功逃出来的南兵,连一个都没有。
冷不丁的,料亭的玄关处传出脚步声。
岛田魁赶忙打起精神,神情肃穆地抬头望去……便见青登大步流星地走出料亭。
他一边用怀纸擦净刀身上的脂肪——振刀能甩去血水,却甩不掉脂肪——一边面无表情地对岛田魁说:
“走吧。这里头的敌兵已被尽数肃清。”
岛田魁听罢,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蹿入这座料亭的敌兵,少说也有百来号人。
仅凭一己之力,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其全部消灭……令人不敢置信!
岛田魁也是一名身手了得的武者,所以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跟数月前相比,青登的实力有了长足的、堪称恐怖的增长!
别的不说,光是其周身的气场就与以往截然不同。
一念至此,他不禁发出永仓新八、斋藤一等人相同的感慨:那场“仁王武道会”真的就这么有用吗?竟能使主公产生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时,青登忽地扭头看向西南方,轻蹙眉头:
“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