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英国,但我不得不承认,英国军队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
“英军士兵既有严明的纪律,也有极高的训练水平。”
“不论是炮击还是枪击,全都神准无比。”
“贵军的火器数量虽足够多,但相关兵士的训练水平仍不够好,根本没法跟英军相提并论。”
“所以……除非守城兵力再增一倍,否则极难守住大津城。”
山南敬助听罢,不禁蹙起眉头,口中嘟哝:
“一倍……”
就连在旁翻译的艾洛蒂,也不禁变了脸色。
如今驻城的六千兵力,已是他们所能集中的全部战力,再无援军。
再者说,“北幕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在这迫在眉睫的紧要关头,即使能找到救兵,也肯定赶不过来。
青登面无表情,令人搞不懂他现在的所思所想。
俄而,他向布吕奈致上简略的谢意:
“……布吕奈先生,感谢你的指点。”
布吕奈摇了摇头:
“不必客气。‘打击英国’是每一个法国人应尽的义务。”
“只要能让该死的英国人吃苦头,我愿尽己所能!”
“在收到陛下的命令之前,我不能擅自行动。要不然,我真想亲身上阵,协助你们抗击英军!”
……
……
青登让艾洛蒂带布吕奈先行离开,自己和山南敬助则留在城墙上。
二人并肩眺望城外的市町,凝重的气氛包裹着他们。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率先打破沉默:
“……橘君,你一个人能补足双方的战力差吗?”
青登耸了耸肩:
“若能办到的话,那我自然愿往。”
“只可惜……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度的。”
“敬助,你可别忘了,咱们的大津城可是六芒星状的,足足有十几面城墙。”
“我守北墙则南墙有失;我驻西墙则东墙告急。这么多面城墙,我纵使是跑断双腿,也不可能全部守下来。”
山南敬助听完,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吁出:
“既如此,我们就只能尽力而为了……希望这座耗费无数钱粮筑成的棱堡,能够挡住英军的猛攻。”
从刚才起就一直板着张脸的青登,这时忽地莞尔。
“我们固然得尽力而为。不过,在考虑守城之前,吾等尚有其他事情可干。”
说来正巧,就在青登语毕的同一时间,一道轻盈的足音遥遥传来——佐那子提着她的薙刀,疾步如飞地闯入青登和山南敬助的视界。
“青登,骑兵们已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山南敬助一愣,满面茫然,怔怔地眨了眨眼:
“骑兵?橘君,你想干什么?”
青登淡淡道:
“当然是去践行我的‘老把戏’了——率骑兵突袭敌军大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管怎样,先去探探对方的虚实,总归是没错的。”
“假使能借奇袭之威,一口气打崩敌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说罢,他扶着腰间的毗卢遮那,与佐那子一同直赴墙下。
……
……
大津,东郊——
跟随青登先行返津的三百骑兵,已然集结于此。
此外,还有会津的骑兵。“会津第一猛将”佐川官兵卫率领二百骑兵相随——这是会津军仅剩的骑兵。
赶了整整一天的路,才刚歇息个把时辰,就又要出动……虽很艰难,但他们的精气神格外昂扬。
只要仁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要是跟随在仁王的身后,他们就会忘却疲惫!
眼下,他们全都换了崭新的、体力充足的坐骑,统统在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