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了他。
青登的身高是1米75,在这个时代的日本乃极其罕见的高个子,走在人群中当真是鹤立鸡群。
纵使搜遍整个大津,也很难找到跟青登一样高的男性,其总数怕是用双手就能数得过来。
如此身高,再加上特征明显的佩刀……被民众认出来,倒也不足为奇了。
这时,青登发现那名中年人仍跪在地上,并未起身。
注意到青登的正朝他望来的视线后,中年人猛打了个激灵,抖抖索索地颤声道:
“仁王大人,请恕罪……小、小人方才绝不是在诅咒秦津……更不是在辱骂阁下……”
青登笑了笑:
“原来是这事儿啊。”
“快起来吧,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欣赏你。”
“我认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特别好——‘仅凭一把刀,是守不住一个国的’。”
听到青登这么说,中年人的面部表情才终于缓和,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徐徐起身。
从刚才起,青年就直勾勾地盯着青登的脸看,作犹豫状。
须臾,他壮着胆子,朗声道:
“仁王大人,我叫马越柳太郎!”
“早在2年前,我就立志加入新选组,为您效命!”
“怎奈何我是下级武士出身,家境贫寒,没接受过良好的武道修行,技艺不精。”
“每回入队考核,都因不合格而无缘披上浅葱色的羽织!”
青登莞尔:
“感谢您对新选组的憧憬。多亏有你们,我才能持之以恒地建设新选组,使其不负你们的期望。”
有了青年的打头,中年人咽了口唾沫,随即也向青登做自我介绍:
“仁王大人,我叫宫川才介。目前在大津南郊的一座乡村里担任私塾讲师。”
青登挑了下眉,
“你是私塾讲师?怪不得你的口才这么好。”
中年人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
“不、不敢当,我只是一个贫穷的老师,见识短浅,徒有伶俐的三寸舌,让您见笑了!”
青年和中年人正跟青登谈笑风生……此景此幕,使周遭不少人面露艳羡之色。
冷不丁的,一名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满面沟壑的老汉,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至青登跟前,结结巴巴地恭声道:
“仁王大人,咱叫新次郎,是个农民!咱最近正在开垦大津北面的新田!您先前在制札场张贴布告,说北面的荒地等着开垦,急缺人手,所以咱就去了!”
青登笑笑,亲昵地拍了拍老汉的肩膀。
“感谢您的辛勤付出,多亏有你们,秦津的粮食供应才得以稳定。”
紧接着,又一人——一名满面稚气的少女——挤上前来,既兴奋又激动地快声道:
“仁王大人,我叫阿金,是糊伞的!仁王大人,我非常崇拜您!每天都会去神社为您祈福!”
少女话音刚落,另一人——一名朝气勃勃的少年——接过话头。
“仁王大人,我叫信吉,是个卖油的小贩。仁王大人,向您当面致谢是我多年的夙愿!多亏您让大津繁荣起来,我的生意蒸蒸日上!凑够了给父亲治病的药钱!”
对于这些上前问候的人,青登并不感到厌烦,一一向他们问好。
完后,他拉过旁边的长凳,不紧不慢地坐下。
“仔细一想,我好久没跟市井中人交谈了。今日既然有缘与尔等见面,我们就一起聊聊天吧。”
青登说着虚压手掌:
“都坐下吧,站着可不方便说话。”
竟然能与仁王坐而对谈——众人面面相觑,目目相看,分享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他们轻手轻脚地抬来附近的凳子,围坐在青登身周。
这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