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我们吧!”
说罢,她扭头朝身旁的几名队士喊道:
“带冲田队长去后方!”
“是!”
因为考虑到总司有可能受伤,所以佐那子赶来支援时,特地带来一副担架。
这几名队士快而不乱地把总司放到担架上,正欲抬走时,某队士惊叫道:
“咦?冲田队长的刀取不下来!”
只见总司仍紧握着菊一文字则宗,即使陷入沉睡,也没有将其放开。
这名队士想把菊一文字则宗解下,却发现总司的每根手指都跟钢铁似的,掰也掰不动!仿佛已与刀柄相融!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把总司抬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让她放下刀。
目送总司离开后,佐那子收回视线,朝城外的越来越近的无数敌兵投去冰冷的眼神。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还能发起几轮攻势!”
她话音刚落,其身后的百余名队士便横向展开,摆好阵势,准备迎敌。
……
……
大津城,北面城墙——
敌军把好几门大炮运入城内,在极短的距离内炮击守军。
此时此刻,一个炮组正孤零零地坚守阵地。
在双方炮队拉近间距,展开“近距离对轰”后,炮兵们的死伤便开始剧增。
连带着负责搬送炮弹、火药的后勤人员们,也遭受不小的伤亡。
诚然,有许多后勤人员因畏惧血与火,而不敢再向前线运送物资,但依然有许多人坚守岗位!
这一会儿,便有一名少年冒着猛烈的炮火,用手推车运着一桶火药,径直奔向这个仍在奋战……或者说是仍幸存的炮阵。
他距离这个炮组,仅剩十余米的距离。
然而,这十余米的距离,成了他永远跨越不了的天堑——
轰!
仿似雷霆击落,一枚炮弹正好落在这名少年的头上。
下一刻,红色的巨焰高高腾起,滚滚浓烟飘摇直上。
同一时间,一颗流弹射穿这个炮组的组长的脖颈。
各炮组的组长既负责指挥,也负责瞄准。
主心骨的突然阵亡,令得同组的其他组员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洁白的老者自斜刺里冲出,一个箭步奔至这门大炮的旁边。
“让老夫来瞄准!你们快装炮弹!”
大盐平八郎说着伏下腰身,亲自操持这门大炮的发射。
早在他仍是一介私塾先生时,就常跟弟子们日夜钻研火器。
在组建大盐党后,他非常关注西方火器的发展,常费重金买来最先进的枪炮以供钻研,一直以“火器化”作为大盐党的发展目标。
简而言之,他很擅长火器!尤其是大炮的发射!
虽不清楚这位老者是谁,但从其动作来看,显然懂得炮术。
于是乎,组员们俱是一凛,不再多眼,各司其职。
清理炮膛,重新放入装药囊、填紧炮弹……最后由负责瞄准的大盐平八郎调整炮口的朝向。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扭头朝身旁的射手喊道:
“放!”
射手立即点燃药室。
霎时间,“轰”的一声,周遭空气发生震动,炮弹激射而出!正中远处的数名敌兵,将他们都轰上了天!
“命中!命中!”
组员们不住地欢呼。
大盐平八郎亦长出一口气,颊间挂起淡淡的喜意。
只可惜……未等他们多高兴片刻,就有数枚炮弹落在他们周围,掀起丈许高的尘浪……
……
……
“呼……!呼……!呼……!呼……!”
刚从火线退下来的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