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挂着点笑意,说道:“俺家那小兔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老头略作回忆,说道:“二狗?那娃娃快八岁了吧。”
“是啊。”陈老爷子点点头,难掩脸上笑意,说道,“这不是这小兔崽子争气吗?今儿个带他进城里那个寒书斋,嘿,不是俺跟你吹,俺家二狗一进去,那书斋里的教书先生就拉着俺的手跟俺说,说俺家二狗啊,是个读书的人才,他今天必须得把二狗收入门下了。”
张老头虽然不知道寒书斋是个什么书斋,但是他也和陈老爷子有多年的友谊了,陈老爷子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额,排遗物。
张老头自然知道陈老爷子是在吹嘘了,懒得当个捧哏,白了他一眼,嘀咕一句:“净会吹牛!”
陈老爷子耳朵还是好使的,一下子就听见了,当时就不乐意了,嚷嚷着要和张老头论个明白。
张老头哪肯和他胡闹,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他就和陈老爷子说道:“别闹了,省点力气吧,等会儿有的你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