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亲临曲阜!”孔尚贤对着族中“幸存”高层们寒着脸说道,“还有人觉得是我小题大作吗?” “……”剩余人等噤若寒蝉,同时坐立不安。 孔尚贤长吁一口气:“清丈祭田、庄田,万勿阻拦,万勿生事!若御驾亲临时又出了什么事,陛下震怒之下,说不定便等这个借口!我早就说过,一个不好,是灭门之祸!如今旨意,陛下到山东只是讲学,明白该怎么做吗?” “……公翁明示。” 孔尚贤咬了咬牙:“阖族面请,降格称先师!陛下学问精深,推陈出新。圣天子面前,先师焉能称大成至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