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了交趾,又让葡萄牙人真正退回到了马六甲。
而后就是大明皇家特许的拓海团练纷纷出击,重点一个是柔佛,一个是吕宋。
葡萄牙人正在做的那个“转口贸易”份额,迅速被大明海商吞了。
田乐一直没有说话,既然是孙承宗代替袁可立来参会、汇报枢密院这边的研判,他就只听着。
朱常洛又问方从哲:“理藩院呢?吕宋、柔佛、亚齐等国,目前是什么态度?”
“理藩院按照从长计议的方针,眼下自然是只谈商贸往来,暗中积蓄。明面上,都是拓海团练为主。历朝下南洋之汉民,再加上如今海商各家,他们也需要时间多打交道。若届时我大明只是拿下葡萄牙人已经占的地方,设新港宣尉司,则诸国都不会有什么动静,也不敢有什么动静。南洋汉民,自然更加翘首以盼。”
“若是要为东洋大计做准备,东瀛那边如何?”
“这就要再从拓海团练诸洋行问一问,确认一番。”方从哲有一说一,“大明与倭国断绝贸易,私贸则从未断绝。以前是葡萄牙人和一些沿海大族铤而走险与其往来,如今是拓海团练诸洋行在做。朝廷默许他们如此,他们也该交一份答卷上来了。按往年理藩院旧档,自从倭国禁教锁国后,至少他们那边九州四国大岛上颇有不满,仍旧暗中往来。”
田乐忽然开了口:“有新消息。”
众人看向了他。
田乐说道:“犬子家信,今年五月里,那倭国幕府又剿了丰臣家一仗,丰臣家已经灭了。”
“这是一统了?”朱常洛笑了起来。
“那德川家康也老了。”
“我看之前的情报,希智比他还大两岁。”朱常洛继续笑。
“有陛下,臣不知省了多少心力。”田乐也笑着,“适才,尔张还羡慕臣的身体。”
听他这么明白地说着老骥伏枥壮心不已的话,众人哪还能不明白?
果然只听皇帝说道:“看来不能让他们停下来,悠哉悠哉地积蓄力量啊。理藩院先去书琉球,让他们遣人到宁波吧,朕已命刘若愚随后去宁波等着。”
方从哲马上点了点头。
“再命朝廷特许的拓海团练各家当家人进京。他们得了这几年好处,现在是用命的时候了。”
朱常洛顿了顿之后就道:“朝鲜的事简单,明着来吧。常淓那孩子年幼,李三才怕明枪暗箭,朝鲜当地各家又彷徨不安,那就明着来。希智,你当真想好了?”
田乐站了起来行了一礼:“臣遣犬子去了拓海团练,自然便是早就想好了。”
朱常洛深深地看着他:“你这一去,君臣再难相见了。”
田乐慨然笑了笑:“愿以老躯,再壮国人开拓之志!”
两人对视了一阵,朱常洛点了点头:“尚不到离别之时。飞百,选人,明着选。如今命官,明年新科进士,选上一批。”
说罢他站了起来,对起身领命的熊廷弼点了点头之后就说道:“先封常润、常瀛为郡王。大礼之后,他们就先行启程去朝鲜,在朝鲜选婚。明年会试后,希智率新选众臣赴朝鲜。愿留的留,愿去倭国的去倭国。待东洋功成,三王据东瀛,以为大明东洋藩屏!”
他站了起来,众臣自然都站了起来。
朱常润和朱常瀛都有些激动:明说了。
朱常洛目带精光:“此岛国之名,慕强而阴柔。千年以来,倚仗大海天堑,每有壮大之时,必妄图染指华夏之地。如今朝鲜臣服,大明舰队商船已久历远洋,炮铳之利远胜西洋!南洋外滇可立足长远、剿抚并用,倭贼先寇东南、再侵朝鲜,官兵所至,堂堂以力压服!”
“朝鲜若有人不愿报此前大仇,那么此等软懦之辈,也不能为将来大明臣民!大明不需要他们冲锋陷阵,只需要他们后勤输运、摇旗呐喊、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