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蓝敏仪若是再想杀人他可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定王不管了,太后却不能不管,她怒斥这个没良心的小儿子,“你这个逆子,闭嘴!”
“母后,你难道要看着这个外人无法无天,骑在皇室头上作威作福吗?”秦王并不闭嘴,太后本身就是他的护身符。
太后缠绵病榻数月受不得刺激,蓝敏仪顾忌太后,就不敢对他动手,若他受伤了,太后出事了,蓝敏仪就得被钉在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天下人都容不得这种不忠不孝的人,再想摄政,不可能!
“外人?”蓝敏仪冷笑地看着秦王,缓步向他走去,“本宫虽是父皇收养的忠烈遗孤,却也是先帝下旨收养,入了玉牒的,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公主!秦王叔说本宫是外人,您将先帝置于何处?!”
秦王看着蓝敏仪目露狰狞的向自己走来,哪怕她手里没有剑,单那周身围绕的杀气,就让他的心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秦王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腿,生怕它不争气的后退露了怯,他不能再拿外姓收养说事儿,否则不忠不孝的就是他了,于是强词夺理道:“你虽入了玉牒,可你已经嫁出去了!皇家事轮不到你插嘴!”
“嫁出去了又如何?难道嫁出去了本宫就不是父皇的女儿了?就不是大宣的公主了?秦王叔此言,”蓝敏仪顿了顿,语气嘲讽,“又将为国和亲、惨死异国他乡的玉成公主置于何地?!
你不忠不孝、不慈不义!枉为人臣、枉为人子、枉为人父、枉为人!”蓝敏仪一点儿没客气,指着秦王鼻子大骂!
“你……你!”秦王到底没扛住,被蓝敏仪的气势压的后退了两步。
在场众人都被震住了,大家都是含蓄的人,心里骂的再脏,也不能轻易宣之于口啊?他们哪见过这阵仗?
欺君谋逆、不忠不孝、不慈不义,这是能说出口的吗?一般人家都不能说,皇家就更不能轻易说了,公主殿下就这么说出口了?
刚才那些摇摆的官员更是将身体伏在了地上,生怕吸引了公主的注意力,这些话若是落在他们身上,可就活不了了。
太后双眼含泪,指着秦王骂道:“秦王,你给哀家滚出去!滚出去!”见秦王不动,又指向蓝笛,“你把这个孽障给哀家赶出去!”
秦王被蓝笛“温柔”地请了出去。
蓝敏仪走到龙床前跪下,抓着荣韶凌的胳膊,悲伤地唤道:“父皇,父皇……”
荣韶凌目露欣慰之色,吃力地说道:“好……好……”这俩个字似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说完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