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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敏仪眼神冰冷地扫过提议“光宗”的瑞王,有那么多表彰功绩和德行的好字眼儿,他偏偏提了个形容“在位时间短”的,之前看他没跳出来作乱,还以为这是个聪明人呢,如今看来,这心性难成大事。
面对这些庙号,荣晟泽难以抉择,他觉得哪一个都配不上自己父皇,于是求救地看向皇姐,“皇姐,你看呢?”
“陛下,臣以为大行皇帝当为仁宗。”蓝敏仪没有丝毫犹豫,“父皇登基以来施行仁政,体恤民情、注重民生、善于纳谏、提拔贤才,使国家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这桩桩件件哪个不是一个‘仁’字?”
在蓝敏仪看来,她父皇对贪官污吏狠,那是因为弘嘉帝留下的贪官污吏太多,不狠狠整治就要亡国了,可他对百姓和皇亲绝对称得上仁爱宽厚,这朝中真正懂他的只有赵海齐。
“皇姐所言甚是,我……”荣晟泽在蓝敏仪的眼神示意下改了口,“朕决意定父皇庙号为仁宗。”
这边正忙着,殿内却又乱了起来,原是太后终究受不了长子崩世的刺激,大悲之下昏了过去,众御医又急急忙忙地医治太后。
荣晟泽听到消息,又带着皇姐和几位叔伯冲回殿内。
此时荣韶凌尚未入殓,金绾呆呆地坐在太后身旁,眼睛却一直转向丈夫的方向,泪水止不住的流,姐弟俩见状难免又大哭一场。
好在太后在后宫挣扎了这么多年,心性比常人坚强的多,终究还是挺了过来,但一睁眼见到屋内刚挂上的白布,又一次痛哭起来,“我的儿啊!”
金绾上前宽慰,却被带着一起哭。
蓝敏仪见状不好,生怕太后有个闪失,恰好荣阳公主到了,干脆请她陪太后回了寿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