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按照想要落井下石的程度去好好的嘲讽了一番公景他们。
结果现在你又跟我说他并没有问题,并没有因为迟到的问题而会有可能被沦落到和自己一样的惨淡结局。
这点可就有点让季红此刻的内心感觉到越发的复杂和难受了。
毕竟他刚才说的那么多,落井下石的那么频繁,更是宁愿抱着身上的伤势更加的严重的状态之下,进一步的落井下石。
结果现在,公景的这番话一出,直接给他整的跟个小丑一样了。
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不仅没有成为这群狱卒和公景他们的陪葬墓志铭,没有落井下石成功。
结果现在反倒是直接成了一大连串的巨大笑话。
刚才他落井下石在这群狱卒和公景身上的一切,现在都宛若是一枚巨型的回旋镖一般,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哈哈!!季红,你现在怎么不笑了啊!是不喜欢笑吗?!我刚才看你笑的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现在不愿意笑了呢?继续笑啊?!你不继续笑,我们怎么能继续开心呢?”
“就是就是,季红啊,你刚才的那番骄傲的言论了,怎么现在全部都没了呢?你怎么不继续对我们落井下石和威胁我们了呢?你刚才那副言论,真的好吓人啊...”
“哈哈!!季红,傻眼了吧,你的那些笑话,对我们根本没用!!”
“.....”
一时间,这群狱卒们在看确认了自己没事了,重重的为自己的安危没有了任何问题而松了口气之后。
他们便纷纷立马转头看向了季红所在的方向,然后开始秋后算账,问罪起了季红。
毕竟刚才季红的那份落井下石的言论,可是真的吓到了他们。
让他们的心脏跟随着季红的那番言论而开始一抽一抽的动弹着,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难受和狰狞....
因此,当他们此刻在得到了没事的指示之后,他们对于季红的报复,可就会比起刚才还要的严苛和浓重。
一时间,这群狱卒在报复的同时,更是让季红身上的伤口开始再度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让季红一时间无比的难受,颇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并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便是,季红他现在除了默默的承受这份压制和痛苦以外,没有任何的其他的办法可以反驳这群狱卒们。
不像是之前,他还能借用落井下石的威力开口让这群狱卒们感受到那股来自于皇子的庞大压力。
现在无法再一次使用这些压力的他也只能尽数的把狱卒们所要传达给他的压力给尽数吃下了....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你们要是现在折磨死了季红,那皇子殿下们来了看什么?!看死人可不是他们弄出这一遭的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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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被你们弄死了,那你们都得跟着一起死,我也逃不过!所以,趁着现在的季红还能动,赶紧放手,要不然,我还得让医师过来治疗他....”
不多时,就在季红满脸难受的承受着来自于狱卒他们所施加的压力而无法阻拦和满脸的痛苦之时。
公景副会长在看了几眼之后,便立马开口劝阻了狱卒们停手。
而本来还折磨得季红浑身冷汗和抽搐的这几位狱卒们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也是立马吓得满脸的惶恐和震惊。
是啊,刚才要不是公景副会长开口,或许他们现在就已经忍不住,准备用更大的力气去折磨季红那家伙了。
而要是他们几人真的把季红给弄死了,那他们的下场,也肯定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一时间,听着公景副会长的警告,狱卒们纷纷宛若如梦初醒一般的松开了折磨着季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