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发簪(2 / 3)

凤唳铜雀台 豆沙包哇 2678 字 1个月前

有殴打痕迹,可见是死前遭受过殴打,而后又被灌入毒药。”

“当年圣上虽说是将侯府满门抄斩,可并未让人下此毒手虐待。”

“只怕不知道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

“所以如今沈相将尸骨带走,属下还是怀疑的。”

路安和说到此处,又提及一个细节:“沈相与司马大人偶遇之时已是入夜。”

庭芜:“所以?”

纪宴霄指尖微微拨正茶盖:“做贼心虚。”

路安和点点头:“纪大人所言甚是。”

纪宴霄抬眼:“可曾去沈府查探过?”

路安和摇摇头。

“那我一会儿就去。”庭芜眉头蹙在一起:“我倒要看看沈府里还能藏着什么腌臜事。”

“我看你就别去了。”

路安和神情说不上多好:“沈相如此行事狂妄,分明未将圣上放在眼中。”

“你若去了打草惊蛇,只怕会狗急跳墙。”

闻言庭芜神色越发难看。

姜藏月没有说话。

“那便任由其做出这等有伤天和之事?”满初终于开口。

路安和见纪宴霄没说什么,便也不曾与一个奴婢计较。

“如今圣上病重,太医院也只是为其吊命,谁也不知道圣上会撑到几时。”

“倘若真因为十几年前的旧事沾染一身腥,那自是得不偿失。”路安和摇了摇头。

“得不偿失?”满初冷笑出声。

“只是怕沾染一身腥便任由其掘尸丧德,路副指挥使也能忍得下去?还是说暗刑司也欺软怕硬?-”

路安和朝她看去:“你一个婢子知道什么。”

“沈相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当年他第二子沈子濯病重,有游方道士言至亲骨肉割血以喂便能痊愈,他直接放了整整两碗血出来。”

“一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又怎么会对招惹的人有良善之心。”

“再说了十几年前的旧事虽然过去很多年月,但仍然是所有人不愿意触及的禁忌。”

路安和再度叹气:“能够三朝为相的人不会简单。”

“是以那白骨被带入沈府本就跟我们没关系。”

“既没关系自然可以视而不见。”

庭芜撑住桌案起身:“视而不见?你要是祖坟被刨了也能视而不见?”

路安和无语看向他。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如何能扯到一起来,非要连累暗刑司不成,你安乐殿就愿意搅进去?”

“再说了眼下形式紧张,能不蹚浑水自然就不蹚浑水,沈相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满初看过去:“旁人管不管奴婢不清楚,但奴婢看不过去。”

“你家主子都没说话,你凑什么热闹!”路安和皱眉,若非看在纪宴霄的面子上,他对一个奴婢可没这么好的耐心。

“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闯下弥天大祸。”

灯笼光线越发昏暗,连风拂来都带着沁进皮相的凉意,路安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才道:“不说这个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

狡兔死走狗烹,猜也能猜到。

满初眼神越加发寒。

路安和开口:“也不知为何圣上要将那宅子赐给司马大人,若是我宁愿空着也是不愿意住的。”

“这光是想起来都后背发凉,还不知道里面埋了多少白骨呢。”

满初没再出言。

路安和这时候目光移向姜藏月,似是想起了什么:“安二小姐,你可知道那旧宅之事?旁的州县可有人议论?”

当年之事圣上虽然处理得雷厉风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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