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掩护,包括但不限于经济破坏、信息窃取和培植代理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一个退役的高级情报人员,利用精心设计的金融陷阱在中国境内兴风作浪,其目的绝不仅仅是敛财。那张被泼污的白板,那些消失的证据和被删除的记录,此刻都染上了更深的阴影——这不再仅仅是打击犯罪,而是涉及国家金融安全和信息安全的隐秘战争。
“难怪……”王雪喃喃道,“手法这么专业,反侦察能力这么强……我们面对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金融特种部队’。”
陈锋拿起那份薄薄的档案,维克多·伊万诺夫的照片上,那双冰冷的蓝眼睛隔着纸张与他对视,充满了嘲弄和挑衅。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纪委的审查、消失的物证、被删除的记录、办公室的失窃、以及此刻揭露的对手那令人窒息的背景……专案组仿佛陷入了一个不断收紧的绞索。
就在这时,陈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妻子的名字。他心头莫名一紧,走到走廊角落接通。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妻子压抑着哽咽的声音:“陈锋……我们离婚吧。”
陈锋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泛白:“……你说什么?”
“我受不了了!”妻子的情绪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刚才……刚才有人打电话到家里座机,什么都没说,就放了段录音……是佳佳放学路上和同学说笑的声音!他们连佳佳每天几点放学,走哪条路都知道!他们还……他们还给我寄了个包裹,里面……里面是……”她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陈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女儿佳佳的笑脸浮现在眼前,然后是周卫国那句沉甸甸的警告——“保护好身边的人”。对手的獠牙,终于毫无顾忌地伸向了他的家人。这种卑劣而精准的恐吓,比任何正面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你在哪?佳佳呢?”陈锋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带佳佳回我妈家了……陈锋,我真的害怕……我们离婚吧,至少……至少让他们觉得我和佳佳跟你没关系了……”妻子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陈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灰暗得令人窒息。家庭,这个他疲惫时唯一的港湾,此刻也被风暴彻底撕裂。孤军奋战,字字如刀,扎进心里。
就在专案组气氛降至冰点,几乎看不到前路时,医院那边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昏迷多日的林小雨,苏醒了。
陈锋立刻赶到医院。病房里,林小雨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洞,而是燃烧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刻骨的恨意。她的母亲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
“小雨,这位是市公安局的陈队长,负责调查你的事。”主治医生轻声介绍。
林小雨的目光落在陈锋身上,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弱蚊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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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些催债的……”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们把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打我……用……用电击器……”她抬起手臂,病号服袖子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片尚未完全消退的紫红色灼痕。
陈锋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还说……”林小雨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如果……如果我还不上钱……就把我……把我卖到东南亚去……卖给那些……那些地方……永远别想回来……”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林小雨压抑的啜泣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