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日子呢?” “未轻煦,都是你害的我……” “呜呜……” 吴岁晚在里屋外屋一通乱翻乱找,桌椅板凳,茶杯,饭碗,枕头被子,胡乱扯了一地。 她只是想找她的银针,放到哪里去了? 她想给自己来一针,昏死过去就好,不能发疯,不能跑出门。 哦!原来就在手里攥着,和那个小木箱子一样,被她死死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