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懂他(2 / 4)

也不曾对妇道人家说过一句重话……”

“轻煦……”

吴岁晚的两只手臂,缓缓攀上未轻煦的肩膀,踮起脚尖,搂过他的脖颈,轻轻吻他的唇。

“我喜欢的……你是我的夫君,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未轻煦呼吸浓重,长臂一伸,揽过女人的腰身,紧紧箍在怀中,加深一吻。

幼年时,吴岁晚被亲生母亲摔打,外祖母会护着她。可是生活艰难,外祖母要赚钱养家。多数时候,她是无人护的,躲不开,逃不掉。因为母亲的情绪失控,无规律可寻。

少年时,吴岁晚被亲生父亲殴打,没有人护着她。满院子都是她的亲人,叔伯婶娘,兄弟姐妹,都在眼睁睁看着。有事不关己的,有瞧热闹上瘾的,还有跟着起哄,也来添一把火的。

出嫁后,沈家气氛融洽,寡妇身份惹人怜惜。最窝囊的事,当属到达荣城第一晚,无缘无故被韩婵扯着头发咒骂。她的前夫君,啥啥指望不上,还差点捏碎她的肩膀。

当然,最惨的遭遇,依然是被丧心病狂的未轻煦,堵在云雾山别院的小屋子里……

可是,就在刚刚,她又一次尝到了被人护着的幸福滋味,突然就原谅了所有。

得了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好处,就忘了箩筐西瓜大的伤害,说出来愚蠢又好笑。

吴岁晚在心里呢喃,我就是这么不识数,就是缺爱,就是容易满足。

就是要傻傻忘了以前,呆呆不想以后。

只管现在,和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倾心相许,灵魂相贴。

说她蠢,说她疯,都没关系。

她一个人坚强太久了,她想要的,就是一种感觉,就是每个人都有的,就是这么简单。

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天,永远记得有一个男人为她失控,为她自卑,为她痴狂。

巷子里,未轻煦和吴岁晚热烈拥吻,吻得难舍难分。巷子外,沈长戈全身僵直,直面真实,痛彻心扉。

跟着他们一路闲逛,说说笑笑,卿卿我我。随着他们躲进小巷,互诉衷肠,情难自控。

沈长戈无意丢失的珍宝,与他一步之遥,也是千里之迢,那么近,那么远。

他仿佛看见了余生光景,他呼唤着,恳求着,追赶着……

吾妻岁晚,是他的阵痛,是他的魔咒,是他的今生所求,来世所望。

求而不得?相望却不能相守?

沈长戈转身,形单影只,蹒跚逃离。

风更紧,路更滑,腿伤隐隐作痛。

他挺直脊背,目视前方,忍住了眼睛里的热浪汹涌,却压不住心底深处的惊涛拍岸。

整个世界模糊一片,嗡嗡怪响。好不容易练稳的步伐,也在突然间凌乱不堪,皑皑雪地,印满了荒唐与遗憾。

沈长戈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吴岁晚一无所知。一整个下午,她都和余夕真腻在一块儿,打算着她的生意。畅想着明年,银号里存多少银子,粮仓里又存多少粮食。

吴岁晚的夸夸其谈,招来余夕真的嘲笑,骂她就是个大财迷。而且,再说起话来,不说我家女儿,我家岁晚,而是我家那个财迷,怎么怎么着。

未轻煦可是不爱听了,几次护短,也不叫真姨了,叫余大掌柜的,余大夫,余师太。

余夕真气愤,笃定他们是一对讨债的,两头图谋她家产的狼崽子。

幸福是很常见的,某个飘雪的午后,老老少少围着火炉,嗑着瓜子,说着平常话。

为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做着毫无意义地争论,然后,一阵又一阵的开怀大笑。

日影西斜,吴岁晚去厨房给母亲做菜熬汤,小凳子趁机把未轻煦叫到书房,偷偷禀告:“公子,下边的人发现……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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