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你。谁放着好好日子不过,整个有疯病的男人放跟前儿啊!”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有好媳妇儿,还有一个亲生的孩子。”
“你就作吧!你再作,我也不跟你好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不够你蹦哒的。你把我三宝当啥了?我可不像你没人惦记,我腰包鼓鼓,老婆孩子热炕头,享不完的福。”
“你把我惹毛了,你三爷我也不干伺候人的活儿啦!我就带着兰溪回老家,你下跪求我,我都不回来。”
三宝的骂骂咧咧,只敢在背地里。躲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沈长戈,自然听不见。他也没有闲心顾及其他,光是送女儿礼物的事情就够他烦恼的。
送小孩子礼物,金锁银锁最适合,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然而,吴岁晚不差银子,未轻煦也不差银子。送黄白之物,既俗气又显得没诚意。
再有一个,沈长戈私心以为,吴岁晚认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送自家女儿礼物,不仅要金贵,还要稀奇。
还别说,他真有一件宝贝,一块老虎的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