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沈长戈后背一僵,松了手。未轻煦身形一歪,捂着胸口,弱弱地扶住了墙。
“怎么样?伤到了哪里?”
吴岁晚跑过来,搀着未轻煦的胳膊,捧着他的脸,紧张的不得了。
沈长戈在一旁,面色青黑,不发一言,静待未公公的表演。
“岁晚,别担心,我没受伤。”
未轻煦拉过吴岁晚的手,柔声细语:“沈将军就是脾气冲了点,人还是不错的。我们俩话赶话,没什么要紧的……”
如沈长戈所料,未公公越宽和,吴岁晚越生气,又指着他的鼻子一通臭骂。
“沈长戈,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分寸。轻煦给你治腿,还能治出仇来吗?看来,前些日子我夸你长进的话,竟是说早了……”
沈长戈没有反驳,盯着未轻煦的笑脸生闷气。他总不能跟岁晚说太监的那些破事儿,况且他被未小人阴了不止这一把,挨骂都习惯了。
人心要宽敞,啥事儿都装得下。
岁晚骂他打他,看得着他,比啥都强。